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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旋即更是双手扒住桌角，可怜兮兮的看向王凌，完全没有丝毫身为城主的自觉。
“别啊！我过来就是担心你一个人太寂寞了不是，就想过来陪你说说话，聊聊天……”
“三十秒！”
“我想把老兵营建在你这里，对所有退役老兵的福利由杨启负责，你看如何？”
“与我无关！”
“有关，因为你就是这条制度建立后入住老兵营的第一位老兵！”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薛明恩的神色首次变得郑重。
他直视着王凌的双眼，更顶着王凌身周隐隐想要再度爆发的威压，严肃无比的说道。
“我不管你在其他人心中是什么人？更对他们如何评判你没有任何兴趣！”
“毁灭一切的魔神也好，拯救人间的圣者也罢！”
“对于这些，我都无所谓，因为现在的你，在我眼里，就是那个曾经为了九州安稳而数次浴血奋战的英雄！”
“我这么做更不是为了消除你心中的怨恨，即便你在以后要毁灭武城，乃至毁灭整个人间，但在那之前，你依然是武城的英雄！”
咔嚓……
然而随着薛明恩越说越多，在他身侧空间却突然崩出一道裂痕。
与此同时，在小院外面的人眼中，整座小院开始都逐渐变得虚幻，就像要从这个世界剥离而出一样。
有人终于还是忍不住想要出手去将薛明恩强行救出。
然而谁也没想到，那人竟直接从小院的虚影中穿了过去。
乃至飞到高空能够清晰看到正在院中对峙的两人，他们却根本无法触碰。
就像身处两个世界。
杨启方清远同样身处暗中，无法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座小院。
“谁能告诉我，现在的王凌，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
“……”
无人能够回答，更无人能够踏入小院一步。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王凌完全把控薛明恩的生死。
院中，王凌坐在轮椅上俯视着薛明恩，眸中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凛冽杀意。
“你以为，现在说这些还来得及么？”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薛明恩强忍压力，任由体内骨骼发出阵阵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响，更无视掉周围那些随时都能撕碎自己的空间裂缝。
他直视着王凌的双眼，咬紧牙关，一字一句的说道。
“但就算这样，我也要让你看清我的态度！”
“我不是陆文谦，不会万事以人间为先！更不会为了所谓大局去牺牲任何人！”
“我只知道，即便灭世灾劫终要降临，我也绝对不能寒了任何人的心！！！”
王凌嗤笑摇头，于眸中幽芒闪烁间再度看向薛明恩。
“即便我会杀掉你们口中的那些人族功臣，即便我会让那无数人族来为我一人陪葬，甚至因此真正的毁灭人间，你也这么认为？”
闻言，薛明恩竟也同样发出阵阵冷笑，眸中更随之浮现出了同样疯狂的光。
“没错，即便如此！我也这么认为！”
“如果最终真的走到那一步，也只能说明人族早已烂了根本，灭了反倒更好！”
“呵……”
听到薛明恩这般近乎疯狂的话语，王凌突然笑了。
“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