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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秘书看不下去杭娇娇的撒泼打滚，皱着眉头站了出来。
“是你？”杭娇娇一看是吴秘书出来了，眼神里的反感和警惕瞬间达到巅峰，“你也是来替阮维说话的，是不是？”
吴秘书相当理直气壮：“我有什么好替阮小姐说话的？我说的都是实话，公道自在人心嘛。”
“呵……”
杭娇娇肩膀微微颤抖了下，冷笑一声。
这话，她当然是不信的。
只可惜不管杭娇娇相信与否，吴秘书都并不在意：“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阮小姐确实没跟任何人说过任何一句瞎话，至于外头的人为什么把你传成这个样子……呵呵，那原因还不简单吗。”
吴秘书忽然冷笑一声，直勾勾盯着杭娇娇。
杭娇娇被他看得发毛，往后退了一步才想起来疾言厉色：“做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提醒杭小姐你一句，一传十十传百，话要是不变味儿就怪了。”吴秘书耸耸肩，告诉杭娇娇，“杭小姐，流言霏霏，不会每一句都跟着你的心思走，你在操纵别人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一点吗。”
“……”
杭娇娇哽住了。
这事儿，她还真没想过。
先前在大学的时候，不管她怎么给阮维造谣，都有人将她的谣言原封不动按在阮维身上，可是现在……怎么，事情就不受控了呢？
眼看着吴秘书的眼神越发似笑非笑，杭娇娇也只能咬咬牙，狼狈地选择离场。
临走，她还没忘撂下一句狠话。
“别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完了！阮维，我可以用侮辱的罪名去告你。”
阮维扫了杭娇娇一眼，刚想说她不怕。
吴秘书已经先挺身而出，在阮维开口之前就狠狠怼了杭娇娇一句：“杭娇娇，人家阮小姐到底是怎么侮辱你了？人家不是把你做过的事情，又给说了一遍么！”
“你！”杭娇娇气急，“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吴秘书翻了个白眼：“路见不平一声吼，你管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你，你……”
杭娇娇气得指着吴秘书好半晌，没说出话来。
她愤恨不平地瞪了阮维一眼，身子微微颤抖，忽然一下子扑过去抢走了阮维和吴秘书怀里所有的传单，咬牙切齿地撕碎、把传单洒在空中。
阮维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吴秘书更是嘶地抽了口凉气，把阮维护在身后：“杭娇娇，你疯了？”
“我疯了？我就是疯了，也是被你们给逼疯的！”杭娇娇瞪着阮维，愤恨难平，“阮维，你别以为你现在有了优势就可以这样对待我，告诉你，我迟早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后悔，你，给我等着！”
杭娇娇说完就想走。
阮维却皱了皱眉，叫住她：“你站住。”
“干什么？”杭娇娇回头瞪向阮维，眼里有防备也有恨意，“把我毁成了这个样子，你还嫌不够是吗？阮维，我知道你想要我的命，可就算你想，也得看看你有多少本事才行！”
“我不想要你的命，我要你的命干什么？”阮维莫名其妙地盯着杭娇娇，“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而已。”
“你？”
杭娇娇不怎么相信地死瞪着阮维。
“我想告诉你的道理，是——”阮维顿了顿，缓声开口，“杭娇娇，就算你撕掉了我手里的传单，我还有其他传单可以发放，至少公司的打印机没有坏，而且就算打印机坏了，你撺掇别人从不合规公司借贷的名声也已经响彻了整个麦考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以为，单独毁掉我手里的传单，你就能抹去这一切发生过的痕迹吗。”
杭娇娇怔愣住了。
她嘴唇微微哆嗦，分明知道阮维所说的一切都很对，却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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