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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话语，又停下了脚步。
也对，他为汉克的事儿这么上心干嘛？无论汉克是好是坏，都不影响他一个副手的日子，退一万步就算汉克真在和迈克尔的争斗之中落败、离开了麦考瑞，只要他调岗离开，不就行了？
再说，就算他真的跟着汉克一起成功了，以汉克的心胸，也未必就会给他什么太好的条件。
与其如此，不如罢休。
副手心思落定，一扭头走了。
门外。
杭娇娇密切注视着副手的一举一动，手心里沁出一点细汗，直到看见他最终的动作才松了口气。
他走了。
走了就好，至少，他不会再将自己计划的一切告诉给汉克。
这事儿要是被汉克知道，她的计划失败不说，自己也不可能被沈老爷子轻松放过！
沈老爷子先前的计划已经失败了两次，陈清莲失败了，阮飞扬也失败了！现在，她是沈老爷子对这件事的第三次尝试，若是她也失败……杭娇娇抿唇，她完全可以想象，沈老爷子会怎么雷霆震怒，甚至是将一切责任推卸到她身上，疯狂报复的场面。
不，她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杭娇娇一转身，迅速而凌厉地来到窗口，给席远打了个电话。
席远接了电话，声音有点闷：“娇娇啊。”
“阿远。”杭娇娇跟席远亲热的打了个招呼，“乔山呢？”
被念兹在兹的女神主动联络，然而联络的目的却是问起情敌的下落，席远多少有点不高兴：“娇娇，你问他干什么？”
“只是关心一下同学罢了。”杭娇娇给出的理由无懈可击，“更何况上次乔山还被我连累了，阿远，我……你知道的，我很担心他。”
席远顿了顿，敏锐地听出了杭娇娇话里的亲疏远近。
她叫乔山连名带姓，叫自己却是亲亲热热的一声“阿远”，这话让任何人听见。都一定会觉得他席远，才是杭娇娇最亲热的那个人！
席远漫不经心垂眸，眼里带了一抹风流不羁的笑：“其实我最近也没怎么跟乔山联络，你知道的，娇娇，乔山那小子跟我本来也不怎么对付。”
杭娇娇做作掩唇：“是吗？我还以为你们是朋友的。”
“朋友？什么朋友？”席远冷哼，“道不同不相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