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释了,就算天上下了刀子,他也非得解释不可,必须得解释才行。
“咳咳,夫人,其实是这样的……”吴秘书清清嗓子,哀怨地开了口,“最近,我们老爷子的生日快到了。”
阮维睁大了眼睛:“老爷子?”
那个无敌难搞,动不动就要为难他们的老爷子?.
吴秘书叹了口气:“对,是这么回事,少爷正在为老爷子的生日贺礼操心呢。”
阮维皱了皱眉。
也是,这事儿确实令人为难。
虽说沈老爷子确实为老不尊,做出的事情从来没有什么令人尊重的长辈做派,但长辈毕竟就是长辈。
即使长辈有千般不好,小辈也不可以去抵触长辈,更遑论主动提起长辈的种种错处。
长辈跟小辈断绝关系,那是小辈把长辈给气着了;小辈跟长辈断绝关系,那就是天大的不孝,是要被开祠堂赶出家门的……
豪门的价值观,从来就是如此。
也正是因为这个,阮维才分外珍惜能不以有色眼镜看待自己的沈霆琛,还有沈濂溪和沈二夫人一家子。
阮维想了想,问:“沈老爷子的生日,会很隆重吗?”
沈霆琛揉了揉额头,虽说这个问题是临时被吴秘书拉出来挡枪的,但问题倒也确实存在:“会很隆重。”
“我们老爷子一直是个讲究人……咳咳,换句话说就是相当在乎面子。”吴秘书眼珠子乱转了转,小小声地表示,“谁要是没给足他面子,他表面上不说,实际上非得气死不可。”
阮维了然:“我明白了。”
“少夫人您说,咱们到底是给老爷子准备什么礼物才好一点?”吴秘书清了清嗓子,正色表示,“这个问题其实挺严重的,若是准备的礼物不够好,老爷子一定要怪罪,觉得咱们对他的生辰大寿不够看重;可要是礼物准备得太重……恐怕老爷子就要拿捏不清咱们对他的态度,以为咱们是有意要讨好他了。”
阮维听得一阵阵的眼晕。
没想到,这问题确实还挺重要。
阮维琢磨了一会儿,问沈霆琛:“那,你们往年送老爷子的都是什么礼物?”
沈霆琛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给了吴秘书一个眼神,回头便行若无事地继续跟阮维解释:“往年送的都是一些没那么起眼,但比较贵重的小东西,比如整块沉水香木材雕刻的佛像,或者是著名的茶盏杯盘,古董之类。”
吴秘书会意,悄没声从后门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