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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投给陈小姐的票呢？”
秘书的表情更无辜了：“没有啊！哪有投给陈小姐的票？”
“你！”
汉克气结。
陈清莲站在旁边，脸色也瞬间惨变。
汉克阴冷地看了陈清莲一眼，眼神里还带着怒意。
陈清莲要被汉克看得哭出来，赶紧也表示：“不可能的，就算我的设计再差，总也该有人投给我一票吧？我怎么会连一票都没有，这，这一点也不合理啊。”
总裁秘书好歹也算个企业高管的职位，虽说比起总裁本人和董事来说确实略有不如，但平时秘书在公司内部也是横着走的。
一听这话，秘书顿时拉下了脸：“看来，陈小姐是不信我唱票的结果了？”
“我……”陈清莲噎了噎，“我没有这个意思。”
秘书跟陈清莲杠上了：“您没有这个意思，那您是什么意思？”
“我、我只是质疑而已！”陈清莲也急了，“这样的情况本来就不合常理啊，我质疑一下又有什么不对，就算我的设计再差劲，总也不可能连一个投票给我的人都没有吧。”
秘书冷笑一声，正要继续怒怼陈清莲。
一旁，阮维却缓声开了口：“陈小姐，恕我直言，这种情况没什么不可能的。”
陈清莲急了：“你来插什么嘴！阮维，你该不会以为我墙倒众人推，你就可以对我这样落井下石了吧？你……”
“我没有落井下石，我说的只是实话罢了。”阮维语气淡淡，“其实，今天能坐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接触了一辈子的奢侈品行业，对首饰的款式如数家珍，两张设计图之间的差距外人可能不懂，但他们不会不懂，他们一见到设计图就能想象得出，等设计图落实成真正的首饰，又会是个什么样子。”
陈清莲一噎。
她仔细想了想阮维的逻辑，惶惑地发现，阮维说得居然很对，真的很对。
可是，这怎么可能。
阮维不是十八、九岁就勾引男人、被阮家父母从家里撵出来的区区***吗，她凭什么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
陈清莲咬紧了牙关：“你说的，我不信！”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道理就在这里。”阮维语气平静，“还有一点也很重要——美，是很直观的东西，就算你把你拿出的那张设计吹上天，它和我的设计到底哪一张好看，大家都自有公论。”
话落。
阮维冲陈清莲点点头，坐下了。
陈清莲脸上挂不住，脸色五彩斑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