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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岩辰次、川岛英夫、西本健、龟山勇都是这个药物的第一批实验体，他们很好地展示出来这种药物的作用。
他们心里的恐惧被放大到了极限，所以他们就连理智都失去了，完全不能分辨出公民馆内弹琴的那人到底是不是已死的麻生圭二。
唯一让赫雷斯白兰地感到失望的就是，他的情绪收集系统对于这方面的判定十分严格，一点钻漏子的机会都没给他留。
虽然不知道系统是怎么判定的，但是这种通过外部药剂产生的情感，即使再激烈也不能给他贡献哪怕一点的情绪值。
甚至在他的药剂完全失效之后，使用过类似药剂的人都没有办法再继续给他贡献情绪值了。
所以系统对情绪的判定，或许是来自更高深的灵魂吗？而用了这份药剂的人相当于是已经被外物污染了？
赫雷斯白兰地不太理解，现在的他对于灵魂这一类偏玄学的东西了解得一点也不多。
生物学大师也能开发出玄学类的生物，似乎在系统看来魔法生物也是生物之中的一个类群。
但万事从零开始都是最艰难的，而柯学世界又不是没有玄学元素。
所以他未来其实打算找一些专业人士进行更深的了解，甚至向他们“借”一些简单的样本用来促进科学进步。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还太早了一点。
赫雷斯白兰地笑着看向地上刚刚从恐惧之中挣脱，还在大口喘着粗气的二人。
虽然药剂的效果已经解除，但这两个人已经完全吓破了胆，所以即使赫雷斯白兰地和他们恐惧的对象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他们依旧对赫雷斯白兰地知无不言。
人类毕竟是一种需要社交的生物。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现在正需要一个倾诉和交流的对象，需要一个相对“正常”的人用社交类活动把他们接近崩溃的心拉回正轨。
只不过可惜的是，赫雷斯白兰地虽然对他们脑子里面的情报有需求，但他并没有想法两人拉回正轨的欲望。
“谢谢你们。”审讯末了，赫雷斯白兰地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又打了一个响指。
赫雷斯白兰地早就对自己身体进行了一些抗病毒的特异性“训练”，癫狂对他自己的作用并不强。
他呼吸着空气中被“现代科技”具现化的恐惧，繁多的画面在他脑中涌现，他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恐惧对于赫雷斯白兰地来说并非不可接受。
“呃……”但恐惧对黑岩辰次还有川岛英夫来说的确不可接受。
刚刚才从恐惧之中挣脱的两人痛苦地扼住了自己的喉咙，极端的恐惧又一次在他们心中蔓延。
只不过癫狂药剂毕竟是药剂，做不到那么精确，所以这一次他们恐惧的不再是已死的麻生圭二，而是安全屋地下室幽闭的空间。
狭窄，闷热，一眼就能看到尽头。
地下室内“已知”的一切让他们两人感到莫大的恐慌。
他们挣扎着冲出了地下室，然后又冲出了安全屋，最后跪倒在大街上。
只是这个世界上哪里有真正并非“幽闭”的地方呢？
他们看着月光下的星空，可即使广袤的星空也依旧无法缓解他们对狭小空间的恐惧。
甚至不如说，广袤的星空反而加深了他们的“幽闭恐惧症”。
天上的世界无穷无尽，他们却一辈子都只能被困在如同粟米般狭小的一颗星球上，永远不能逃离。
这难道不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无力的“幽闭”吗？
所以他们和西本健一样，遥望着头顶的星空，绝望地举起了手里的枪。
“死亡会是自由的吗？死亡之后的世界会是无限的吗？”
他们的遗言大概比他们生前所说的所有话加在一起都还有哲理，但他们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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