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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明月高悬,看起来就是一个演奏《月光奏鸣曲》的好日子。
约定的地点是月影岛的公民馆外,靠近大海那一侧沙滩上。
预定的时间一到,岛上一同贩毐的四人略微有些惊讶的齐聚在了这里。
他们互相对视,不约而同地摸了摸自己硬邦邦的腰间,心中的警惕之色不言而喻。
他们警惕那个给他们寄信来的人,当然也警惕自己这些曾经的伙伴们,因为他们不知道那个给自己寄信的人是否正是自己曾经的伙伴们。
杀了麻生圭二虽然是他们一同做的决定,也是一起动的手。
但他们五个人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和麻生圭二之间的感情也十分浓厚。
虽然因为利益冲突他们最后下定决心动了手,但现在这么长的时间过去,谁又能保证他们之中不会有人后悔,并且背叛他们这个小团体呢?
至少作为这个贩毐团体现在的组织者与领导者的黑岩辰次就知道,龟山那家伙虽然看起来对杀死自己好友这件事毫不在乎,但他其实每晚都会因为梦见麻生圭二而惊醒,在深夜里流着冷汗小声地不停向那个早已死去的家伙说“对不起”。
而看似潇洒,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带着不同的女人上岛的西本健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只是借着逍遥和放纵压制住自己心里的恐惧而已,如果哪天他内心的那根弦绷不住了,他大概也会像龟山一样整日整夜地疑神疑鬼。
也就是川岛那个狠心的家伙是真的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对麻生圭二之死的惋惜。
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内心怎么想的,又有谁能知道呢?
黑岩辰次又摸了摸自己腰间的枪,他看了看自己的伙伴们,最终冷笑着第一个开了口。
“都带着家伙呢,咱也别玩什么虚的了,是谁写的那封信?”
“用已死的麻生圭二的名义让我们再一次聚在一起,也不怕他的鬼魂真的找上门来?”
黑岩辰次警惕地用眼睛仔细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他试图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一些破绽,猜出到底是谁寄出了那封信,让他们所有人聚在一起。
他并不觉得是其他看破了他们交易的人联系了自己等人,主要是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和这些家伙的生意会轻易地暴露。
而且麻生圭二的死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八年,时间早就把一切证据都已经埋葬了,他自信没有任何人能够仅仅通过一些传闻就猜出是他们动的手,然后用他的名义来吸引他们几人齐聚。
“到底是谁的寄的信,快点自己站出来吧,不是你们,难不成还能是麻生圭二不成?”
黑岩辰次作为当年事件的主谋,他虽然曾经和麻生圭二交情不错,但是在巨大利益的诱惑下,他早就把这份友谊忘得一干二净。
友谊是什么,能吃吗?而且明明是麻生圭二先拒绝帮助他们的事业,在他看来这明明是麻生圭二有错在先才对。
他根本不在乎麻生圭二的死。
但是他不在乎,几人之中还是有人在乎的。
“喂,辰次,不要再说下去了。”
龟山勇是月影岛的村长,如果不是在麻生成实死后他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现在领导这个小团体应该还是他才对。
“圭二毕竟死了,不要随便亵渎死者。”他脸上几乎露出了恳求的表情,每夜的噩梦让他几乎对这个名字,对鬼魂两个字产生了应激反应。
“有什么好怕,当初不就是你提议让我们放火烧死麻生那个家伙吗。”
川岛英夫同样表现得蛮不在乎,他是个利益至上主义者,他最看重的永远是自己的利益,为了更好的赚钱他还在岛上直接置办了不少资产,推动月影岛的旅游业发展并借此给自己的贩毐生意打掩护,最终成了月影岛最大的资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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