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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之下,南京城城南一处深宅里,如同往日一样的平静。
这里是青平伯府,严格的来说,这里是青平伯府的老宅,和定国公府一样,定国公全家早就迁到了京城去发展了,老宅这边,留下的人并不多。
所以,偌大的宅院,一到晚上就有些阴森森的感觉,平日里,那是连灯笼都没有几个的。
如今的青平伯府,倒是比往日更热闹一些,晚宴不算太丰盛,但是也对得住青平伯的排场了。
该告辞的客人已经告辞,如今留下来坐在一起闲聊的,自然也是平日里走动得比较近的了。
就比如吏部的员外郎田登,此刻就留了下来,他算是青平伯府的常客了,在他的对面,是一个脸色惨白的少年,正是青平伯的长子邓楠。
去年在土木堡大战中,青平伯殉国,邓楠一直在上下活动着袭爵的事情,田登在他的可以结交之下,两人关系日益深厚。
吏部的员外郎,当然可以算是朝廷的大员了,只不过,这吏部前面加上南京,变成了南京吏部的话,这个员外郎的含金量可就大大的失色了。
尽管有人曾经笑谈过,在南京,六部除了吏部,其他的的五部都算是摆设,这话对,也不全对,起码,田登心里是清楚的,若是他不像在这个员外郎的位置上告老的话,那么,他必须得回到京城里去。
而在京城里经营了几代的青平伯,显然是一个可以借助的力量。
“可以了!”
邓楠挥斥走下人:“田大人放心,令爱的事情,我都放在心上呢,明日准会给邓大人好消息!”
“我都说了,这事情不用小伯爷您出手!”田登叹了口气:“小孩子家家怄气,笑笑就过去了,若是当真,那就是落了下乘!”
“那不行,你邓大人的面子,就是我的面子,更不要说,我那个妹妹可是在我耳边嘀咕了好久,这个时候,我青平伯府若是一点事情都不做,只怕这朝廷上下的眼里,我青平伯府已经没落了!”
邓楠脸色露出阴狠之色:“京里那边的消息,朝廷有打算再次削爵,这个时候,我们伯府,绝对不能让人小觑!”
“哪里来的消息!”田登沉吟了一下:“是内阁,还是宫里?”
“是哪里来的消息,田大人你就不必问了,我邓家在京城里,还是有些朋友的!”邓楠叹了口气:“有人说,我是怕死,不敢从军去参与朝廷反攻瓦剌人,说这些话的人就该死,我邓家为在为朝廷效力的事情什么时候落后别人过,真当我邓家的人死绝了吗?”
“好了,这话在这里说说就算了,在外面,小伯爷还要慎言!”田登摇摇头,到底是不是怕死,用的着在自己面前分说吗?
说实话,勋贵里不成器的很多,他也算是见识过不少纨绔的,但是,不成器却还觉得自己英明神武的这种,还真是不多。
纨绔也不是没脑子,纨绔们,尤其是出身勋贵的纨绔们,比谁都知道自己的本份,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就比如,混账胡扯,欺压良善的事情,做做就无妨,但是,若是军国大事,朝廷方略这种事情,他们是连沾都不会沾的,纨绔们纨绔的只是性情,不是脑子。
邓楠是个例外,若不是此人还有可用之处,田登根本就懒得和他们结交。
尤其是他今天听到一些事情,下午匆匆的赶过来,就是怕眼前的这个纨绔子弟会做点什么牵连到他,结果,他还是来迟了。
昨日的事情里,显然这位小伯爷,也是深度参与其中,至少,这位小伯爷身边的那几个熟面孔,他今日就没看到。
“小伯爷应该清楚,这个时候,要做的事情很多,但是,主动生事绝对不是可行之策!”他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对方:“伯府里,是不是有个叫邓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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