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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见前方的路已经被大雨冲断,霁寒正盯着那断开的道路发呆。
许是在为他祖母的病情犯愁,他不知何时下的马车,虽然带着个斗笠但全身还是湿透了,唇角带着一丝丝不可觉的微微抽搐,眼角也落下淡淡的疲惫黑影。
“戴绒,还有没有其他路可以走?”霁寒呆呆的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
“回殿下还有一条山路可以走,不过得多绕六十多公里。”戴绒回答。
“你走前面带路,绕路走,一定要在三天内赶回皇城。”霁寒语气严肃。
“是。”戴绒躬身应下后,立刻翻身上了马。
“殿下,你回来马车里吧?外面雨太大了。”
施布撩开马车窗帘朝着霁寒大喊。
“不碍事。”霁寒嘴上这么硬着,还是很诚实的上了马车。
经过几天紧张赶路的时间,他们终于到了魍国城都,霁寒将云沐夫妻安排在最豪华的驿站中,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接他们进皇宫给他祖母治病。
段皓轩觉得很奇怪,他再怎么说也是一国王爷,如今两国又联姻,初次到魍国来,按理说魍国帝也应该亲自设宴迎接吧?怎么就直接让他妻子帮他们治病,这也魍国人真的是豪无礼貌可言。
霁寒似乎也发现了段皓轩不满的心情,也是时候和他们讲清楚了,不然若是进宫之后,他们发现不是给太后看诊而是皇上会不会惹怒秦王。
于是,他一脸难为情吞吞吐吐的这道:“秦王,秦王妃,我在北墨其实设讲实话……”
“霁寒殿下你的意思是?你骗我们来你魍国?”
霁寒话还没说完,段皓轩便黑着脸冷声道。
“秦王殿下,先别生气,我也是无意欺骗你们的,请秦王妃给我祖母看病也是真的,只是本皇子最终的目的是给我父皇治病。”
“你是说,实际是魍国帝生病?”云沐问。
“是的,所以我才说是皇祖母生病,一但让人知道生病的是我父皇,魍国必乱,所以希望秦王秦王妃能理解。”霁寒倒是能屈能伸,向段皓轩云沐深深鞠了一躬。
段皓轩听了他的解释,也没之前那么生气,毕竟这一国家君王安危关系到,整个国家的动荡和国运走向,霁寒不便直言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