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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会这样觉得，难道是我有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我只是在扮演我自己难不成也有什么不对地方？”
王姜只是这样一问，没想到方相居然就承认了。
“你都不否认一下？万一是我在诈你呢？”
方相毫不避讳说道“当有了怀疑的种子，事实就显而易见了，而且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那之后去蓬莱仙境，选择去抢亲的是你，而不是那个万年以前回忆中的你。”王姜也直接点破。
这句话让未来身的方相沉默许久，因为他明白王姜想说什么。
其实无论是方相对瑶姬的愧疚也好，爱也罢，那都是在事情发生以后，如果真的是万年以前的自己无论是王姜如何花言巧语，他都不可能选择去抢亲。
自己死后布置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安慰自己，慰藉自己那愧疚的内心。
其实他什么都做不了。
未来身的方相抬起手掌翻来覆去的看着，而后喃喃自语道“幻境做多了，就连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
“知道为什么最后明明抢亲已经结束，为什么我还要故意死去？”
王姜摇摇头。
“因为我怕见到瑶姬，更怕她见到我，至于最后让瑶姬自杀算是我的一点私心。”
王姜有些不太明白，“私心？”
“在之后的岁月中，直到我成仙那日，我都不知道瑶姬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的，因为我怕啊所以去了荒地之后便彻底封闭宗门闭世不出。”
“幻境也是需要现实才能更加真实，我无法构建出救出瑶姬之后的幻境，所以我选择了让她自杀。”方相身形有些摇晃，整个人有些虚无了起来。
王姜“所以幻境里的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你内心虚伪和对瑶姬的愧疚，一切都只是你的自我满足，更本不是对瑶姬的爱。”
一字一句就如刀子般刺在方相的心里，他笑容惨淡道，“不要说的如此露骨，很伤人心的。”
“好啦，小娃娃，过度的揣测对方的阴暗面你看到也只会是阴暗面，人心是多面的，而你看到的只是只是其中一面或者其中几面，就连自己本人都无法知道自己有多少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