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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懒散匪气，倒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牛哥，你看外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将士，趴在城墙上，看着那黑暗之中如同一个亮光蚰蜒般，游弋而来的灯光。
那被叫牛哥的，鼻头通红，满身的酒气。
闻言，抬手伸进头盔里扫了扫乱糟糟的头发，“什么东西！如今蛮子都绕过域南关去打安南府了，咱们这里安全着呢……”
“去，给我再拿一壶，老子还没喝够呢。”
说完，抬脚精准地踢在那小将士的屁股上。
可小将士没动，他依旧趴在城头上。
那原本还很远的灯，以极快的速度直奔域南关而来，小将士一开始还信那牛哥的话。
可是在肉眼能看到那打着火把的人和其胯下的马时，他就不淡定了。
“有！有敌人！”
小将士一惊，大声叫了起来。
那牛哥被这一声吓了一跳，他快速从地上翻身站起，在看到那停在城下的火把长龙时，还颇有些不相信地揉了揉眼。
“咚咚咚！”
夜袭的钟声在寂静中响起。
已经与周公下了两盘棋的陆远，一脸晦气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骂骂咧咧的披甲佩刀后，这才领着队伍爬上了城墙之上。
可垂头看到那一队人时，脑仁更疼了，他问敲响警钟的牛哥，“你若是来攻城的会如此大张旗鼓地打着火把过来？而且这模样要队形没队形，要气势没气势的。”
说完一巴掌抽到那牛哥头上，“喊话，问哪里来的。”
牛哥被抽得脑瓜子疼，也不敢反驳。
他冲着城下大声喊道：“来者何人！”
“陆远可在？”
一个清朗的女声响起。
原本还觉得头疼迷糊的陆远突然睁圆了双眼。
他一把将喊话的牛哥拉到一边，自己趴到城墙边上向下看去。
火把的光亮并不大，手举火把的人更是灯下黑，根本看不清模样。
可站在队伍最前面，身穿黑色骑装的人，只是看那提醒，陆远就知道，他一直等的人回来了。
在一众部下满脸惊愕的注视下，陆远又一巴掌抽在牛哥头上。
“愣着干嘛！开城门，迎郡主进城！”
说完，人已经风一般向城下奔去。
那些刚从困顿中苏醒，又在惊吓中震惊的城卫们，就看着他们这个山匪将军，如同见了耗子的猫一般，兴奋得五官都要飞了。
“牛，牛哥……陆将军刚刚说是谁？”小将士还有些懵。
牛哥那上头的酒意被这一巴掌拍散，他抬手直接呼在了那小将士的头顶。
“愣着干嘛！！咱们的老大的老大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