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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是否来自外海。
真正的目的是想知道，老妪是否同她一样，来自另一处修仙界面。
白雨宁没有明说，但对方的境遇若是同她一样，相信对方能明白她话中的含义。
老妪闻声，缓缓转过身来。
目光定在白雨宁脸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凄凉。
随即，甩手一挥，一个隔音灵罩将两人笼罩。
“你是想问，老身是不是来自另一处修仙界面吧。”
老妪从容的姿态，让白雨宁又惊又喜。
欣喜总算找到了同病相怜的知音，也震惊于老妪的淡然。
从老妪感怀的神色中可以看出，她也很想离开这处灵气匮乏的地域。
“还请前辈解惑。”
老妪摇了摇头。
“像你我这样的情况，血海里有很多，他们来到这里的方式千奇百怪。”
老妪的身影略显佝偻，声音充满久远的年代感。
“就拿老身来说，是因寻找飞升的契机才来到这，也有人通过秘境或绝地来到这儿。”
“他们分别来自不同的修仙界面，境界或高或低。”
“碍于此地灵气匮乏，有人终身停留在到来的境界，直至身死道消。”
“也有人前往血海深处，寻找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能从血海回来的，提升不了境界，实力也都大有长进。”
老妪一字一句，将多年来心底的郁结和不解尽数道出。
对待白雨宁，似乎有种惺惺相惜的宿命感。
白雨宁静静的听着，心里掀起不小的波澜。
没想到老妪竟是为了飞升，才落到此处的。
“老身在此滞留了六百余年，实力是增进了些，但境界始终停留在化神期，唉！”
说着便叹了口气。
化神境界有两千余年的寿命，突破不了境界，寿命有限，实力再强也无用。
化神巅峰的修为，白白浪费在了这里，真是可惜。
也难怪老妪这样长吁短叹了。
白雨宁如若一直滞留在这，也只能有元婴修士的千余年寿命。
日后的境况，比之老妪，兴许还不如呢。
“到底是什么原因，限制了修士境界的增长？”
老妪在血海待了六百年之久，想来对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有所领悟。
老妪闻言，再次看了看白雨宁。
“看来小友是刚落入此地不久啊。”
“观小友骨龄，百余岁就修到了元婴境界，想来在原本的修仙界面中，也是一枝独秀的存在吧。
老妪先是夸赞了白雨宁几句，之后语气低迷的为之惋惜。
情绪的高低转变，属实让白雨宁有些跟不上节奏。
“血海里是魔物的天堂，孕育不了灵气，自然就没有修士所需要的天地精元。”
“引动不了天地精元，无法降下雷劫，也就难以突破原本的境界。”
也就是说，来到魔域海时是什么境界，只要一直留在魔域海，便会一直停留在原先的境界。
因此，魔域海里的修士，境界最高的只有金丹巅峰，也是出于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