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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现在便出城投降去!”
“大将军有此言是因为此间驻军都是大将军的人,他们自然会拼死捍卫大将军,我可不是他们的主子!”
“把你们救出来那一日起我们便是盟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镜衍说着提剑朝院门走去道:“高寄的人头,是我的。”
庄让恶狠狠的瞪眼,高承却依旧未让分毫。
“高承,生死关头,这个女人便是保命符,你好好想想,当初你杀兄杀父是为了什么!”
“为了这个女人,难道你就要让那些努力都付之东流?”
庄让说完愤愤拂袖而去!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
高承回头对宋幼棠柔声道。
“夫人,外面不安全,进房间。”
高承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原本便堪称绝色的容貌再经过精心装扮,一眼足以惊艳。
“夫人容色岂止是冠绝京城,便是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如夫人一般的美人。”
高承的手指落在她发间的珍珠发簪上。
宋幼棠心中一紧,以为他发现了什么。
“带夫人进去。”
他的手离开发簪,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宋幼棠后离开。
宋幼棠进入房间后丫鬟便将门关上。
两个小丫头年纪小,知道有人在攻打山寨后便害怕得不行。
宋幼棠道:“你们别怕,应该是我夫君来了,他是朝廷大臣,不会伤无辜之人。”
稍顿,她声音又柔和了几分道:“我向你们保证,等他胜了,一定送你们归家。”
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看上去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这个院子算是比较里面,但仍然能听到外面的打斗、惨叫声。
宋幼棠坐在屋子的最中央,月光照进来落在她的喜服上像是千年的霜雪。
不知过了多久,门猛的被人撞开。
高承浑身是血的扑进来。
两个小丫头被他的模样吓得大叫。
宋幼棠淡淡看他一眼,而后目光看向门外。
一个着黑衣的男人正在往她飞奔。
他瘦了许多,周身的气势也变得更加冷冽,恍若一柄淬泡在寒冰里的宝剑。
宋幼棠起身,目光与高寄的交汇。
“棠棠。”
高寄的嗓音粗粝像是被风霜磨过一般。
宋幼棠走向高寄。
高承却忽的抬剑拦住宋幼棠去路。
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剑身,分不清楚和宋幼棠身上的婚服相比哪个更红。
“你拦不住的。”
高寄冷声道:“现在的你脸强弩之末都算不上,身上的伤口便是流血也能将你流干。”
“高承,你活不过今夜。”
如高寄所说,他拿剑的手已在发抖。
高寄抬脚走向宋幼棠,高承的剑法他只是轻轻一拨便将其拨开。
宋幼棠的手被他握在手中,高寄才觉心安。
掌心的柔胰他早已怀念得发疯,如今握着却好似握着一段清风,令他觉得有几分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