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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保国寺后山,还有三唇池放纸鸢……
宋幼棠回忆起一个娇俏明媚的姑娘来。
她喜欢沈放舟。
沈放舟。
已许久未曾见过沈放舟也没有听闻他的消息,这时候想起来她有瞬恍惚,仿佛和他的相识已经是前世了。
“更衣。”
明羽应声。
给宋幼棠穿衣服的时候明羽道:“言三姑娘已经坐了半日了,听说您睡着便让奴婢别叫醒您,此刻正在后院儿饮茶。”
“来了那么久了?”
素来待客极好的宋幼棠顿蹙眉。
“夫人放心,言姑娘并无不快。”
明羽自是将她招待得极好。
事已至此宋幼棠轻叹道:“晚膳让厨房多做几个菜给言姑娘赔罪。”
“是,奴婢马上去办。”
稍顿,明羽道:“言姑娘带了许多珍贵得滋补药材来,还给姑娘带了玩具衣衫,许多东西呢。”
“那更要好好谢谢人家了。”
宋幼棠睡出了汗,走出门风一吹便有些发冷。
她抬头看向逐渐黑下来的天幕抬脚往后院去。
言冰溪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棋盘上的厮杀正烈,宋幼棠到她面前她都没发现。
宋幼棠见她入神不忍打扰她便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候。
言冰溪落在一子后抬头看向宋幼棠。
“高夫人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宋幼棠道:“病了。”
“是病了还是中毒?”
宋幼棠惊讶于的言冰溪的坦率。
她放下棋子道:“有人担心你,我便替他来看看你。”
那个人是谁自不必明说。
宋幼棠落座道:“言姑娘现在不该来见我。”
她是高寄之妻,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她来,恐会给她带来麻烦。
言冰溪道:“家里长辈说高寄不会通敌叛国,我也信你,你挑男人的眼光应该不会太差。”
宋幼棠闻言不免觉得好笑道:“我与言姑娘并不熟识,言姑娘为何如此笃定?”
“因为你是他喜欢的人。”
言冰溪道:“从我……不……”
她双目看着宋幼棠认真道:“在我喜欢他之前他便喜欢你了,能让他喜欢这么久的人岂会让人失望?”
言冰溪句句不离婶方卓,宋幼棠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短暂沉默,言冰溪道:“给你带的药材,多数都是他准备的。”
宋幼棠沉声道:“劳烦言姑娘代为转达,多谢沈大人了。”
“你若是要谢,要谢他的地方可多了。”
言冰溪道:“高大人此次出事,若无沈放舟也在朝中力保他,现在说不定高夫人已入大理寺了。”
“沈大人为你做的事,你都不知道罢了。”
宋幼棠眸中闪过讶色。
言冰溪见她苍白的面容,幽幽叹气道:“高夫人,你平平安安的我心上人便能放心。”
这话听来酸楚无限。
再说下去宋幼棠怕这姑娘要哭鼻子了。
于是她道:“晚膳已备好了,请言姑娘随我去用晚膳吧。”
言冰溪随之起身。
宋幼棠身子虚弱吃不了什么东西,言冰溪也没什么胃口,一桌饭菜到头来没动几筷。
用完晚膳言冰溪便要走。
临走之前她道:“你如今处境艰难,若有需要帮助的遣人来找我。”
她说着似又为自己觉得委屈,咬唇道:“你,我总得帮他护着。”
宋幼棠启唇欲言。
言冰溪抢先道:“你不必觉得我可怜,这是我甘愿的。”
“他求不得,我便陪着他,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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