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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明蕊恨恨的擦拭着手背,原本白净的手背被擦得已然泛红。
申明蕊狠狠咬牙。
今日虽然在宋幼棠手上没讨到便宜,但是宋幼棠肉眼可见的瘦了许多。
虽然看着凌厉不好惹,但实则不过是苦苦支撑。
“姑娘,您衣裙污了,奴婢给您换一身?”
丫鬟轻声道。
她说话的声音很低似乎怕惹申明蕊不快。
申明蕊没理会她,对车夫道:“去江大人府上。”
马车调转方向离去。
是夜,申明蕊从角门离将府。
她妆容半残,肩上还有清晰的齿痕,衣衫松垮,一副松软娇媚之态。
丫鬟将她扶上马车。
依着她的习惯给她倒了一杯凉水。
申明蕊喝过之后觉得清醒了几分。
她自袖中拿出一个绘着红梅的瓷瓶。
“宋幼棠……是你要清算的……”
她语气宛若寒冰,眸光如刀。
车夫扬鞭,马车逐渐消失在街角。
夜班,宋幼棠暂住的门被敲响。
一个灰衣人敲得急切。
门房被吵了觉没好气开门。
但打开门一看那人门房便被吓了一跳。
来人面色苍白得宛若鬼一般,一张脸几乎可称作为雪白,没有半分血色。
门房的困意都被吓跑了,他结结巴巴的问。
“你是谁?深夜来府做什么?”
来人跪下将身后的包袱解下,奉过头顶声音哽咽道:“小的为高大人送遗物。”
“遗……物?”
门房吓得结巴。
宋幼棠一个人的时候睡眠浅。
小丫头在门口同明羽说话的时候她便醒了。
听得丫鬟声线紧绷,想来是出了大事。
宋幼棠开口道:“出什么事了?”
明羽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脑子发晕腿脚发软,听到宋幼棠的询问,她应了一声。
声音惊慌空洞。
这令宋幼棠心中漏了一拍。
“明羽,出什么事了?”
她已起身疾步走了出来。
屋内只留了两盏灯,明羽怕宋幼棠摔倒急忙过去,没想到自己脚下虚浮竟先摔了。
宋幼棠已至她面前将她扶起来道:“怎么了?”
“夫人……”
明羽双眸含泪。
说来也可笑,这样的光线暗淡的室内,人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但眼中的泪水却能直击人心。
“夫君,有消息了?”
“你说啊。明羽,”宋幼棠快急出泪了,“夫君是不是有消息了?”
“有人送了大人的……遗物来。”
明羽声音发颤。
宋幼棠眼前一黑身子一晃。
明羽忙扶着她道:“夫人!”
宋幼棠一语不发抬脚朝门外去。
“夫人……”
她松开明羽的搀扶一人往外去。
这段日之宋幼棠瘦了许多,穿着单薄的寝衣像是纸片一般。
明羽心中酸涩不已。
她擦了泪转身给她拿了一件披风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