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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便托付给妈妈了。”
宋幼棠柔声道。
目光一转,她看向产婆道:“跟着张妈妈去吧,妈妈手里有我的孩子,我们必会想尽办法保护张妈妈,你可以放心了。”
自己的生命和主人家的孩子紧紧绑在一起,产婆原本应该高兴的,可此刻却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一般,心里觉得发涩。
“夫人,您,当真要出去?”
产婆不忍心看着她去送死道:“您……”
“这是我的责任。”
宋幼棠目光平静,“我是夫君的妻,是高家的当家主母,我出去面对他们,理所应当。我留下,是为我夫君正名。”
“我夫君心性高洁,绝不能受此等污名。”
宋幼棠由张妈妈和明羽伺候着穿上了衣裳。
但刚生产的虚弱是掩饰不了的。
简单理了理发,宋幼棠由明羽扶着缓步走向房门。
打斗声、惊慌求饶声越来越清晰。
宋幼棠的步子稳稳的,好似门外不是生死危机而是她寻常出门赏花观景。
明羽开门。
宋幼棠跨出房门。
夜风吹起她衣袂,空气中漂浮着一股血腥味儿。
长庆几乎浑身浴血,他手中的剑滴着血,就站在距她几步之遥的地方,身子已然有些摇晃。
他已经撑到了极致。
方才还对长庆下杀招的人见宋幼棠出来,皆停下不约而同的看向面色苍白虚弱得仿佛吹一口气就能将她吹倒的女子。
“诸位今日不请自来我府上,是为何?”
宋幼棠声音清越。
“谁是领头人,请出来说话。”
宋幼棠目光触及地上的尸首不见惊慌,反而沉稳镇定,是这京城勋贵人家当家主母的气势。
“我们乃是自发前来,并无领头人。”
一个被刺伤手臂的男子愤怒道:“寿昌罪血高寄,乃是我朝贼子,人人可诛。如今叛国而去,我等热血男儿自然当铲除罪血子嗣以扬我国威!”
火浪一潮高过一潮,宋幼棠耳边听的木制被烧出的“噼啪”声以及倒地的声响。
她的眸子中倒映着火光,眸光轻蔑。
“你们上门可有陛下的旨意?”
“我们怎会……”
“可有大理寺下的文书?”
“我……”
“我夫高寄是朝廷命官,你们又是何等身份?”
“私闯官宅是何等罪状,你们可知?”
她的眸光锋利起来,声音也似冰仞一般划破他们的虚假理由。
“纵火烧官宅,手持武器杀人,若不是陛下之命,你们其罪当斩!”
她句句捏着他们的命门,一时之间围着院子的人陷入沉默。
这些人鱼龙混杂,纵然有人煽风点火也并非全部是一条心。
这便是宋幼棠可利用之处。
“你们别听她胡说!”
一个男子扬声道:“高寄通敌叛国,我们这是铲除女干邪,便是天明事发也不会落罪!”
“她已生下贼子高寄的孽种,大家一鼓作气杀了这个独臂人,杀高寄妻儿,正我国威!”
“杀高寄妻儿,正我国威!”
“杀高寄妻儿,正我国威!”
一人扬声呐喊。
眼见人已蠢蠢欲动,长庆立刻上前两步做出攻击的姿势,随时准备斩杀上前伤害宋幼棠的人。
“你们敢!”
宋幼棠怒道:“我夫为国擒拿叛贼,如今下落不明便有人恶意中伤,肆意抹黑。陛下尚未定罪,你们胆敢伤我?”
宋幼棠下了台阶,眼神狠戾。
“你们今日上前,明日便落首阶前。”
“朝廷命官,也是你们能定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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