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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以为她是说笑,但没想到下一刻她当真从马车中抽出一把剑直直的刺入毫无防备的马车后背。
一条性命就此消失。
“如此,白姑娘可满意了?”
她丢下染血的剑,剑落地发出哐当声。
“呀,高夫人怀着身子,会不会吓着?”
申明蕊掩唇道:“不过要是这么吓一吓就没了的孩子,生下来也是无用,不如不生。”.net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闭嘴。”
当着面这么诅咒宋幼棠和孩子,白紫英自是不能忍。
“白姑娘这么着急做什么?我说的又不是你,是吧,高夫人?”
“申姑娘该回马车里了,不然让人就等了怕没什么好结果吃。”
宋幼棠的目光落在她露出的肩上,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穿了她的粉饰太平。
申明蕊感觉自己在宋幼棠的面前似被扒光了一般。
她正要反击这时候车内传来男人的呼唤,听来满是醉意。
白紫英哼笑,“申姑娘到底是从幽州来的,场子就是和京城里的姑娘不同。”
一句话挑破如今申明蕊的身份。
申明蕊气得脸红脖子粗,但是马车里的男人却已经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往里拉。
兴许是她得罪不起的人,申明蕊只好回到马车内。
死去的车夫被拖下装到后面的青篷小马车上。
马车与宋幼棠的马车交错而过,风吹起窗帘,宋幼棠看得申明蕊被男人压在身下……
宋幼棠别过眼。
个人的命运都是自己做的抉择。
怨不得谁。
高承、庄让谋反案大理寺很快查清。
宣平侯府男丁全部抄斩,女眷充作官妓。
宣平侯子嗣单薄,出嫁女又不在其行列,因此最后被充作官妓的只有高舒音一人。
满门奴仆被充作罪奴流放至边关。
庄让则更是孤家寡人,受他连累的只有满门的奴仆。
消息传来时宋幼棠正在给豚儿做衣服。
听明羽禀完她只是淡淡“哦”了一声,并未说其他。
翌日白紫英邀她过府帮她挑选宫中女官送来的首饰图样。
皇子正妃尊贵,她大婚的首饰式样可以做她挑选的喜欢款式。
宋幼棠乘车到的时候宫中的女官正好到。
互相问候过后女官道:“白姑娘可和高夫人慢慢挑选,明日宫门落匙之前送入宫中即可。”
女官就此告辞回宫。
白紫英赏了一袋金叶子,女官谢过白紫英笑盈盈收下。
“式样都好看。”
宋幼棠看过几张后道:“式样新颖,寓意又好,你只管挑你合心意的便是。”
她放下画纸笑着道。
白紫英闻言往后一靠在大迎枕上道:“我哪里不知道这些都是她们再三斟酌选出来的?我只不过是找个由头让你过来陪陪我罢了。”
“这是怎么说?”
宋幼棠好笑道:“难不成她们还不许你出门了?”
白紫英揉揉额头道:“差不多。”
“明日她们便要派人来教习我宫中礼仪以及皇子妃日常需要做的事,皇家祭祀、大典……这些礼仪更是不可少。”
“幼棠,我怕是要给她们缠一段日子了。”
宋幼棠柔声安慰她道:“皇家规矩重,你总是要学的。现在学了也好过今后被人挑刺儿受罚。”
皇家可不是平和的去处。
两人挑了半日的钗环式样,午饭后便命人将选中的送往宫中。
宋幼棠陪白紫英用过晚膳后才慢慢的回府。
白紫英府中到家中这条路宋幼棠不知道走了多少次,但只要有空高寄都是陪着她过来,后来是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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