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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家却没人回应,那便说明他无法过来开门。
白紫英也听出了宋幼棠的弦外之音。
不等小厮去借梯子,她便使轻功一跃而上墙头。
门打开之后白紫英便转身去了屋子。
宋幼棠步入院,院子里素白一片积雪,地上没有人行走过的脚印,这场大雪断断续续的下了好几天一点儿脚印也没有,说明老人家已经几天没出门了。
豚儿到了陌生地方觉得新奇好玩儿,已经跑进去玩儿雪了。
见他往里面去宋幼棠道:“明羽,拦着他。”
明羽立刻拦着豚儿,将他往外面引。
宋幼棠去寻白紫英,正要进屋的时候白紫英红着眼眶出来道:“幼棠,他已经走了。”
宋幼棠唇微微抿,半晌幽幽叹气道:“他知道曹仁活不了,应当已无遗憾。”
老者是在睡梦中离世的,算是去得安详。
宋幼棠怀着身孕要避让白事,豚儿年纪小被明羽带了出去。
白紫英随他们离开,看得门口大包小包的东西眼泪瞬间滚落。
“我们来得太晚了。”
宋幼棠伸手握着她的手道:“我们将他和他的孙儿厚葬。”
小厮已一人去寻棺木和处理白事的商户,其余几人将东西搬回车上。
“等一下。”
白紫英看着不远处衣衫淡薄仍然在做活计的老人道:“既然老人家用不上了,那就替他积善将这些东西分给巷子里其他老人吧。”
东西发完,棺木和处理白事的商家已经来了。
给了钱之后没多久便将人抬了出来。
“骨灰坛和老人放在了一起。”
商户来同宋幼棠和白紫英道。
白紫英点头道:“辛苦了。”
来时兴致高昂,走的时候却垂头丧气满眼失落。
刚走出巷口便听得百姓奔走相告道:“陛下判曹仁死罪,陛下判曹仁死罪!”
纸钱撒落,似从九天而来。
宋幼棠和白紫英目光短暂交汇后落在送出的棺木上。
豚儿今天跟着她们没有得空玩儿,在马车上原本和明羽玩儿游戏正高兴,忽然看到宋幼棠和白紫英静默不语似乎也知道母亲心情不好,于是他过去挨着宋幼棠和白紫英坐下跟个小姑娘似的乖巧坐着。
高寄不在府白紫英便喜欢和宋幼棠住在一起,两人同吃同睡,你伴着我我伴着你时间倒是好打发。
巫樾时不时来府帮宋幼棠把脉,开一些安胎药。他很喜欢豚儿,豚儿年纪虽小但是在易容术方便比较有天赋,因此巫樾便开始教他一些简单的易容术。
白紫英看了也来了兴致闲暇时便教豚儿练武。
庄晏有时也会避开耳目来探望宋幼棠和豚儿,明明是尊贵的皇子却和他们亲如家人。
庄晏长得俊朗,身上气势又与高寄极为相似,豚儿对他很是亲近。
对于这个自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庄晏也是十分疼爱,只要来了必定会抱一抱他。
一日豚儿见他自墙上跃下分毫无伤,便缠着庄晏带他也上墙头看看。
每次见到庄晏带豚儿的画面宋幼棠便会想和庄晏高寄在幽州的时候。
一天晚上白紫英做了噩梦,宋幼棠叫也叫不醒她,她一个人在梦魇中挣扎啊,浑大汗湿了衣衫。
见她不断的叫着爹娘,宋幼棠抬手去掐她的人中。
白紫英睁眼,双眼哭红了一片。
“我梦见南陲遭遇战火,是朝廷派了大军去围剿,他们说我爹是叛臣……”
白紫英说着又落下泪来,“看着我长大的叔伯婶婶姐姐哥哥们一个个死在我眼前,我爹娘的头颅被悬挂在南陲边界之地示众……”
“我浑身都是血,全身上下都被他们的鲜血染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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