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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月萱挣扎着欲起身却终究因为疼痛而失败,她眼睁睁的看着宋幼棠离开。
长庆背着高寄走入大雨中,宋幼棠也紧随其后。
雨水湿了她的乌发和漂亮的衣裙,夜雨顺着她的面容而下将原本艳丽的容貌染得更添几分妖艳。
他们疾步离去,没有注意到黑暗之中一双眼睛正注视着他们。
因天下暴雨没什么生意,因此医馆也早早闭门。
忽得门板被用力拍响,刚准备歇息的大夫不得不披衣而起一边应声一边去开门。
一开门便是扑面而来的水汽,还有衣衫尽湿的人。
“大夫,劳烦给我家公子看看。”
大夫侧身让开,那人背着人进去大夫这才发现他竟是独臂。
他惊讶之余随后又进来一个披着披风的美人儿,她衣衫尽湿,虽然拢着披风但仍然可见窈窕身形。
美人眉心一颗红痣,艳色惑人,她的到来将这灯光昏暗的医馆衬得生辉。
但这清河县只有一个人眉心有红痣。
县令夫人。
那么背上那个人的身份自然是昭然若揭。
宋幼棠微微欠身道:“烦请大夫为我夫诊脉。”
大夫略一犹豫后还是道:“夫人勿急,老夫这便为大人诊脉。”
长庆已将高寄放在椅上。
高寄身中两药,此时身体既虚弱又受合欢丸的影响,好似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长庆点了他的穴道,因此他现在动弹不得,一双眼既有隐忍又有渴望的看着宋幼棠。
大夫为其搭脉后沉吟片刻起身去拿来两个药葫芦,他各倒出两粒药丸道:“快给大人服下,这两味药可化解合欢丸的药效。”
“至于他身上的毒……”
大夫道:“此毒阴损,让人失去抵挡之力,药效甚猛,并且会留下病根,今后不可再触碰重物,否则便会损伤心脉。”
宋幼棠闻言面沉如水,水润眸子中的担忧化作了狠辣的杀意。
“可有办法解毒?”
“如今药铺所有的药材可解此毒的药效同样凶猛,若用在大人身上……恐怕大人禁受不住。可若是长久不解毒,那毒就会潜入筋脉,今后等同……废人。”
“无耻!”
长庆握拳,双眼猩红。
贪图公子容貌便对他下如此狠辣之毒!
“用药吧。”
合欢丸药效逐渐褪去,高寄声音虽然虚弱但脑子却已恢复清明。
“趁尚未腐蚀我筋脉,用药吧。”
高寄目光与宋幼棠的对上,中毒之人目光却一片平静道:“棠棠,我不想变成废人,还有机会我便想搏一搏。”
若成了废人他如何东山再起?他如何保护他的妻儿?.
宋幼棠双眸模糊,她道:“劳烦大夫了。”
寂静的屋内她道:“用药吧。”
长庆曾见过高寄无数次生死危机,但这一晚却最是揪心。
大夫所言不假,他给的药确实是虎狼之药。
高寄入腹之后便疼得他直闷哼,小竹榻上宋幼棠将他半个身子抱在怀中。
宋幼棠没说什么安慰之言,只将他紧紧抱着。
虽然沉默但却是与毒无声的对抗与挣扎。
长庆守在外间握紧了剑鞘。
他想起战场上那个寿昌将军镜衍,他说公子是盈光公主的血脉,若他跟他走,便奉他为主,今后无需再受人驱使与欺辱。
当时公子受曹将军及其属下的欺辱,粮草克扣,日子过得十分艰难,还甚至差点儿饿死在路上。
但公子拒绝了镜衍。
他知道在公子的心中自有一条线,线条之后是他对家国天下的坚守。
他被构陷贬官来此地,以他的本事本可以和孔文博和平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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