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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高寄来清河县心中便有准备,出什么事能让他们两人如此担忧?
“夫人,您快去看看公子吧。”
张妈妈迎了上来急切道。
“怎么了?”
宋幼棠打趣,“天真塌了?”
“侯府来人了。”
宋幼棠收起打趣的心思,沉眸道:“什么事?”
长庆道:“侯府来人知会公子,他已经被逐出侯府,家谱除名。”
宋幼棠赶紧往里走,但却还是晚了。
一个脸生的管事带着人正出来,待见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一不行礼而不问安的,竟直直而过。
倨傲的模样仿佛他是主子,宋幼棠乃是身份低微的奴仆。
走出来时这般模样,想必刚才在里面跟高寄说话也十分不客气。
一想到此处,宋幼棠心中便凝着一团怒火。
“我夫绝不会屈居此地一生,侯府今日举动,来日必将追悔莫及。”
管事闻言顿足,转头看向宋幼棠,眸光骤冷道:“臭虫入了臭水沟,正是归故乡,还走什么走?也不怕被贵人听了笑话?”
话音刚落一道箭矢破风设来,他头上的束发冠一瞬间被射破,头发散落。
箭矢稳稳的射中墙上的一只壁虎。
适时吹来一阵清风,却令他感觉脖子一凉。
簪子、冠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方才的嚣张气焰被这一箭射得消失无踪,仓皇逃命。
宋幼棠的目光落在檐下手持弓箭的男人身上。
他目光清正,挺身阔肩,仿佛一身傲骨能撑起一片晴天。
宋幼棠的眼眶忽的湿润。
那个在幽州申家等着父亲的孩子,终是被父亲彻底抛弃了。
他十数年的等待,只不过是看了十几场花开花落。
她抬足奔向高寄,心中万千心思翻涌。
“没事。”
待她到近前,高寄道:“棠棠,今后我自由了。”
没有宣平侯府,他只是高寄。
他再也无需心中怀着期待,也再也不会失望。
宋幼棠伸手将他紧紧抱在怀中。
清风又过,携来一阵花香。
他们紧紧相拥,前路并非坦途,被至亲抛弃,但没关系,至少他还有她和孩子,至少她和孩子会永远相伴他左右,无论他是何种境遇。
这时上天给他唯一的,最珍贵的礼物。
高寄被宣平侯府逐出侯府,剔除家谱之事很快传遍整个清河县。
百姓们这才知道原来这位新来的县官竟然是侯门之后,身世、经历都传奇的高寄。
翌日周沛霖便带上了好酒上门拜访,实则是同高寄喝酒。
张妈妈烧了一桌子的辣菜,宋幼棠去露了个面儿便回到院子里抱豚儿。
张妈妈上万最后一个菜过来同宋幼棠道:“那周老爷口口声声的说是为公子打抱不平,但实际上更像是在挑起公子心中的怨气,公子年轻,万一中了他的女干计……”
“妈妈放心。”
宋幼棠道:“公子还没糊涂到中他的谋算。”
张妈妈自来了清河县就日夜担忧,比在京师过得还不太平。
话虽如此,宋幼棠带了会儿孩子之后还是忍不住去了前头一趟。
她没有走正文,而是从小院儿中悄悄进去,借着屏风遮挡听周沛霖和高寄说话。
“要我说,既然世人如此糊涂,高大人不如同我一般在清河县当一个快活的俗人,保家卫国,朝堂纷争让别人去心烦。反正谁做皇帝,咱们都该吃吃,该喝喝。”
高寄闻言沉默不语,周沛霖“哎”一声而后强迫着让他抬起手来跟他碰了杯。
周沛霖絮絮叨叨的说着,高寄兴致缺缺,一直闷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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