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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的老鸨吓了一跳,忙令人将颜子弈送回颜家。
好巧不巧杜氏今天正好在家中办了席,管事匆忙进来报的时候杜氏急忙而去。
白紫英道:“好像是颜公子在门口出事了。”
按耐不住好奇心的便一个个跟着去了。
众贵女贵妇们看得颜子弈被抬了进来,他的下身之处鲜血已经浸出,从青楼到颜家这段时间他的脖子上脸上已经长出了一块块疹子。
“呀,颜公子这是怎么了?”
一个个贵人们用帕子遮住鼻子,一边嫌弃一边又忍不住看。
杜氏哭着扑到颜子弈的身上问管事,“怎么回事儿?是谁送回来的?谁害我的儿?”
管事擦着汗道:“百花楼的龟公送回来的,说公子要了个姑娘正在行……事时候突然发病。”
管事小声道:“龟公说可能是花柳病……”
“花柳病?”
一个耳朵尖的闻言登时大叫,这下看热闹的人纷纷让开。
“花柳病可是会传染的!”
“颜公子得了花柳病!”
此起彼伏的惊诧讨论声音响起,杜氏没顾得上,叫人去请大夫,让人将颜子弈抬回院。
看完热闹的白紫英冷笑一声,同惊慌离开的贵妇人一起潇洒离去。
恶人有恶报,有时候天不收,那就人来。
颜子弈得了花柳病的事很快传遍京师,颜如海出宫门才得知这个消息。
闻言他面如死灰,他袖子里还揣着给颜子弈的任命文书,怎么文书还没带回去,就听到这个消息?
“花柳病?这可是要命的,颜大人怎么没好好管束颜公子?”
一道令颜如海无比厌恶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颜如海沉着脸道:“回府!”
高寄看颜如海上马车的时候跌了一跤,狼狈的摔在地上而后由着下人扶着上马车。
“他已经吓瘫了。”
陈瑾在身后道。
高寄淡淡嗯了一声,颜子弈是他的独子。
独子出事,颜如海会何等心痛可想而知。
两人在宫门口作别,路上时下起了雨。
高寄饶了路去给宋幼棠买她爱吃的杏脯,却没想到碰见了许久不见的沈放舟。
他买的跟他是同一种。
高寄看着他手里的杏脯有一种沈放舟贼心不死的感觉。
不爽的眼神对上同样沈放舟的。
店家看着两人不善的眼神心提到嗓子眼儿,正在考虑是不是要提前打烊保平安,还是让伙计去找巡街的捕快过来时,两人各付各自钱而后和平离开。
店主擦擦额头冷汗,怎么卖果脯也不平安了?
高寄回来的时候宋幼棠正在临窗作画,画卷之上是被折下的枇杷,大大小小一个挤着一个,带着几片叶子,竟有几分可爱。
“颜子弈发病了被老鸨从青楼抬回去了。”
高寄打开油纸包而后捡了一块杏脯送入宋幼棠的口中。
酸甜的果铺滋味宋幼棠很喜欢。
宋幼棠微微一笑道:“许久不曾见夫君作画了,夫君给妾身画一幅海棠图可好?”
高寄双手捧着她的脸,而后宠溺的鼻尖儿擦着鼻尖儿道:“好,棠棠帮我调色。”
两人一人调色一人作画,晚膳之前就将海棠图画好了。
高寄最喜画海棠图,他画海棠时一笔一划皆是温柔,眼角眉梢皆是光华,令宋幼棠看也有些痴迷。
颜子弈从发病到死不过小十天。
据他院儿里伺候的人说,颜子弈后来***溃烂蔓延至全身,像是一滩烂肉一般裹在锦缎里,伺候的人都不敢近身,只有杜氏日夜守在床前。
活着的那十来天,他都在昏迷中,发着高热,烧得人糊涂,嘴里呢喃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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