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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庆一时不解。
宋幼棠勾唇,水润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狠戾道:“送人。”
翌日高寄上朝后不久,沈玉凤如宋幼棠所料果然上门来了。
这次她没有去溶月院却在去福满堂的半道上碰到了宋幼棠。
“姨母叫我好等。”
听见人声,沈玉凤顿足,但见花影重叠之处有人分花拂柳而出。
织金的寸锦裙,青丝挽成繁复发髻,其上宝珠金簪晃人眼。
这样打眼的装扮却鲜少人压得住,但这般装扮的人是宋幼棠,那华贵裙衫,贵重钗环只成她美丽的衬托。
“幼棠。”
沈玉凤微微一笑,却并不似从前一般亲昵上前而是懒懒的甩甩帕子道:“这么便出来散心?”
“心中有郁事才需散心,”宋幼棠道:“我并无烦心事挂心头,何须散心?”
她上前一步,水眸意味深长看着她,红唇微扬,“难道姨娘觉得我有烦心事?”
“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幼棠何必当真?”
沈玉凤笑意淡下。
两人这般总有几分敌对的意思,在此风光迷人的花园十分突兀。
“先前夫君便得姨母相赠宝贝,前两日我又得姨母送的漂亮裙衫,心中十分感激姨母,便给姨母备了一份薄礼,想着姨母时常来府便特意在此等待。”
她微顿,展颜笑起来,“总算不辜负我一番等候,总算等来了姨母。”
青霜上前,手上捧着一个小巧的木盒。
“既唤我一声“姨母”便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反倒是与我生分了呢。”
沈玉凤笑着打开了木盒。
只一眼她便变了脸色。
原因无他。
精巧的木盒里面装着的不是什么珍宝玉石,而是她很熟悉的龙泉印泥!
“印泥珍贵姨母可要收好了,不然若是被有心人拿去当作陷害姨母的筏子,那我可是万死难赎。”
沈玉凤收了笑,眸光微抬落在宋幼棠的明艳的脸上。
她依旧美得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牡丹,但今日的牡丹却似玫瑰一般带了刺。
“啪嗒!”
沈玉凤合上木盒,只此片刻便恢复常态。
“多谢提醒,”沈玉凤道:“既然能当长辈,自然是有几分防人的办法在的,必不会似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一般疏于防范。”
她又笑起来,挑衅之意从眼角眉梢肆意流露。
“我还要去看姐姐,便不与你久聊了。”
裙衫与她的擦身而过,宋幼棠浅浅一笑,“姨母慢走,早上石板湿滑,当心崴脚。”
“多谢提醒,”沈玉凤脊背挺得更直了,也不顿足便道:“我已过了步步小心的年纪。”
沈玉凤一路疾行至福满堂,到了院外她又顿足停留了片刻后才进去。
申氏面色不虞的正在揉药丸。
黑褐色的药泥装在药匣子里,她一双保养得当的手正在用银勺挖出一块之后揉成小丸子放入另一个木盒中。
大木盒中已经摆放了二三十颗药丸。
“见过姐姐。”
行礼过后沈玉凤上前道:“这是给老太太做的?”
申氏睨她一眼,“路上碰见宋幼棠了?”
沈玉凤微微一僵道:“正是呢,送了我龙泉印泥,她应是猜出来了。也怪我,当初送印章印泥的时候没先留一份,那就犯不着再去他们书房一趟了。”
申氏冷哼一声,毫不在意道:“事世变数大,你我若能未卜先知也不会屈居在这后宅之中了。”
沈玉凤洗了手擦干之后也过来帮着做药丸。
“昨天的事闹得有点大,侯爷也在私底下查,成夫人那边……”
“姐姐放心,”沈玉凤下颌微微一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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