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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狠狠扯帕子道:“祖母丢了珍珠之事还是女儿费了一番功夫才打听出来的。又赶着去买一匣上品珍珠以母亲的名义送过去……”
凤眸隐隐含泪,“母亲……”
高舒音咬唇,“母亲竟冲女儿生气。”
委屈这种情绪便是越觉得委屈,素日里觉得委屈不满的地方都会被无限放大。
“母亲肯为了申明蕊得罪祖母,怎么您的亲生女儿替您讨好祖母反而惹您生气?”
“难不成在母亲的心中,终究是娘家为重?”
“放肆!”
申氏怒极拍桌。
田妈妈见母女俩一个盛怒一个,一个委屈含泪,急忙上前劝高舒音道:“我的好姑娘,可别说胡话了。夫人心中最疼爱的自然是您了,怎么可能是表姑娘?”
“快别说这些话伤夫人的心了。”
高舒音别扭扭过身,揉烂扯坏的手帕拭泪。
田妈妈又回去劝申氏。
“夫人,姑娘小不知其中门道,一番孝心为您周全,您可不能生姑娘的气啊。”
申氏闭眼长吁一气,再睁眼时道:“你讨好老夫人做得很对,但你不该送珍珠。”
“她丢的不正是珍珠?”
高舒音不服气道:“今年的珍珠价格涨了三倍不止,堪比宝石,贵妇们也乐得用珍珠做首饰,为了那匣子珍珠,我还费了一番唇舌……”
申氏凤眸幽幽盯着她,田妈妈急得跺脚。
“姑娘为夫人心急忘了老夫人最忌讳什么了?”
田妈妈急切道:“姑娘的珍珠刚送去,后脚寿岳堂便又开始上上下下严查。”
“夫人丢了掌家之权,虽因白姨娘滑胎之事分了些许出来给夫人,但油水丰厚的都牢牢握在老夫人手中,夫人身边不过几个铺子和体己钱,如何能随随便便买一匣珍珠给老夫人?”
“财不露白,可不止是指行路在外呀姑娘!”
高舒音显然没想到这一茬,听田妈妈这么一解释顿时心慌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方才底气十足的辩白委屈消散,目光怯怯看向申氏道:“那如今如何补救?不如女儿去同祖母说珍珠是我买来孝敬她的?”
“你我母女又有何区别?”
申氏闭眼叹息道:“你回去吧,我来想办法。”
“母亲……”
“府中的事你依旧别管,专心寻你的如意郎君,你也快及笄了。”
高舒音点头,但因自己办错事颇有些垂头丧气。
将离开时候高舒音忽然记起一事问道:“凌源雪灾已结束,高舒月怎么还没回来?道观里难不成比侯府住着还舒坦?”
提起这茬申氏便是冷笑,“当你不愿意去怕耽搁寻觅亲事,那丫头倒是替你去了。如今凌源雪灾事毕,去祈福的贵女都受了赏赐,你的这个姐姐又说想为我朝国运祈福,打算长留道观了。”
“长留道观?”
高舒音皱眉,“她怎么……”
申氏冷冷道:“谁也不想做谁的垫脚石。”.
原本高舒月的婚事是要当高舒音的垫脚石,可祈福一事让她寻了机会离开侯府,如今是打着等高舒月的婚事定下才回来的主意。
届时她的婚事便与高舒音无牵扯,又有个好名声加持,婚事差不了。
高舒音顿时有些后悔,可想想道观里冷清幽幽的日子她又受不了转念便放下了。
她高舒音是宣平侯府的嫡女,何须名声加持?只有下等庶出才费尽心思谋尽手段的寻求那一点机会。
申氏的私产被老夫人私底下一一清查,但申氏先一步料理干净因此老夫人什么都没查到,但侯府内的权柄却怎么也不肯再分半分给申氏。
侯府的权柄牢牢的抓在自己手中,哪怕申氏在宣平侯面前请罪说软化诉委屈,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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