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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就此被岔开。
申氏微微一笑,凌厉的凤眸中终于带了丝笑道:“让文奇吃点儿东西,我在外面等他。”
申翰锗随她道外间,丫鬟上了茶水点心。
室内药味浓郁,申氏却好似花园品茗一般自在轻松。
申氏轻呷一口茶水,见二弟将自己最爱的油酥放到自己这边……
申氏放下茶盏道:“还缺什么药材只管派人找我拿,文奇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这个做姑母的必定不会看着他出事。”
申翰锗客气几句,姐弟说着场面上的话,并无半分真心交谈,甚至都默契的没有谈论申文奇昨夜之事。
颜如海势力日渐壮大,申翰锗早前曾得罪过颜如海的亲信,如今在朝堂上被颜党佳绩,举步维艰,这时候他不能得罪宣平侯府。
申氏显然也清楚这点,才敢逼着自家弟弟吃下这个闷亏。
过了一会儿陈氏出来道:“文奇吃好喝好了。”
姐弟二人进去申文奇道:“昨夜是醉汉闹事,我碰见碰上了才被打。小事儿,还未多谢姑母姑父赐药之恩。”
申老夫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去,眸光在只剩半条命的孙子和含笑的大女儿之间来回看了几眼,之后她发出一声嗤笑。
这声嗤笑轻飘飘的落在屋内所有人的耳中,仿佛似一双手轻轻的扯开了那遮羞布,令这假和睦的姐弟原形毕露。
目的达成,申氏略坐了会儿便走了。
临走之前她再去里面看了申文奇,丫鬟正在给他上药,后背一片青紫之色,显然对方下了狠手。
申氏看得心惊胆颤,面上安慰申文奇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安心静养着,姑母必会追查那些醉汉给你个交代!”
申文奇眸光看向申氏又畏畏缩缩缩回去,他将脸埋在枕上道:“多谢姑母。”
老夫人借口不舒服回自己院子休息了,便只有陈氏一人相送申氏,两人一路说着话很快到门口。
正巧碰见喝花酒的申浩天回来,申浩天一见申氏就有些发怵,立马正经行礼问安,申氏看着吊儿郎当身体发福得似馒头一般的申浩天眉头一皱。
“这些日子不太平,少出去逛逛,多在家中陪伴你祖母。”
“是,侄儿记下了。”
直到申氏的车架完全离开申浩天才觉得松口气。
他可怜巴巴看向舅母,“您有没有觉得大姑母在的时候喘不过气?”
陈氏僵硬扯扯嘴角,眼底一片黯淡。
为了丈夫的前途,一家老小的周全,只能委屈儿子忍下这次的断骨之痛。
她的儿子长得与高澜有几分相似,偏偏两个表兄弟身量身材都差不多,小时候便经常被人认错,有些只见过他们一两面的也会将两人认错。
那些人在动手之前喊了高澜的名字,显然是冲着高澜去的。
而申氏来,不为事实真相,只为了保全自己的儿子。
她将高澜当作珍贵的瓷器,不能受一点损伤,可她的儿子,就该替她儿子受苦?
陈氏回到院子里眼圈儿还发红,申翰锗特意在门口等她,见她顿足,申翰锗不愿与妻生嫌隙上前道:“院子里冷,进屋去吧。”
“在屋里就不冷了吗?”
陈氏看着丈夫道:“老爷不觉得寒冷彻骨?”
申翰锗抬手去握陈氏的手却被她避开。
马车之上田妈妈将手炉递给申氏道:“老夫人今日不太高兴。”
“今年节礼多备些母亲喜欢的东西。”
申氏沉默片刻道:“我总要紧着自己的儿子,他又如何能跟我长朗比?长朗可是未来宣平侯府的主人。”
“夫人说得是,申三公子将此事认下最好,咱们两家皆大欢喜。但……此事究竟是谁干的,为何冲公子而去,夫人还得细查,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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