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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澜被簇拥着到屋子里包扎伤口,大夫也被匆忙接来。
他用了最好的伤药,最好的大夫,被父母妹妹们关心着,被庶出弟弟妹妹姨娘祖母安慰着,听着她们斥责高寄如何如何。.q.
老夫人气急败坏不住拍桌道:“都说了是有反骨的东西,往日不将长辈放在眼里,今日公然想要长朗的性命,这样的东西如何留得?”
她气得呼吸急促,钱、孙两位妈妈给她顺气拍胸。
宋幼棠在门外静静看了许久,而后静而缓慢的站到不起眼的,原本该就该她站的位置,冷眼旁观这温馨一幕。
高澜回屋休息,高舒音过去作陪,申氏和宣平侯依然主持大局。
有了这场插曲,小年夜的晚膳自然不会似之前一般热闹。
因这场比试宣平侯对高寄的态度,便令人觉得高寄即便是脚登朝堂也可被欺辱,那么作为他通房的宋幼棠也可欺负。
宋幼棠刚到桌前,凳子便被左右勾住凳腿,只待她坐下便摔跤出丑。
两人仔细看着宋幼棠缓缓坐下,在她裙子将触到凳子的时候凳子忽的往后一倒,而宋幼棠在凳子倒下之前复又站起来,并且转身朝外迈了一步。
这一步重重踩下,那姨娘的脚被她重重踩着,发出短暂急促的痛呼。
她及时自己捂住了嘴。
宋幼棠重重碾压几下后故作惊奇道:“魏姨娘你的脚怎么放在这里?”
宋幼棠这么问并不奇怪,女眷们坐都端正文雅,魏姨娘的脚却似螃蟹一般横在路上,粗鲁又不雅观,谁会这么坐?
“方才……方才想起身……”
“小解是吗?”
宋幼棠说着,这才松开绣鞋道:“姨娘请。”
魏姨娘一瘸一拐的去小解,看笑话的姨娘发出笑声令她羞恼得面红耳赤。
宋幼棠稳稳坐在凳子上,白姨娘亲热的给她盛了一碗土笋火腿野鸡汤。
“这汤乃是用老山鸡熬的,满桌子的人,我只给你盛,谁也不如你适合吃它。”
嘲弄意味惹得满桌子的人都看过来,并一个个轻视笑着。
主子都被侯爷打压了,一个小小姨娘还不得低头做小?
“姨娘此言差矣。”
宋幼棠面不改色道:“无论是身份资历,我都比不上姨娘,这碗鸡汤,合该姨娘享用。”
她将碗朝白姨娘推去,白姨娘被她讥讽哪里肯认这个亏?
染着粉色蔻丹的手将汤碗拦住,两只手在桌上就此角力,忽的宋幼棠收了力气,也拿过碗道:“瞧我,这是我的碗,姨娘怎好用?”
她给白姨娘盛了一碗汤,还未放下白姨娘便道:“山鸡汤最是养人,你们溶月院的人在外粗养十几年,回侯府了就该好好补补……”
话未说完,一碗汤洒在她的新裙子上。
上等布料,上等丝线绣花的裙子娇气得很,沾了油污基本就算是毁了。
她心疼得紧,当即站起来,油汤顺着裙子往下滴,她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宋幼棠道:“你故意泼我?”
比她的怒气冲冲,宋幼棠柔顺认错道:“是我的错,我手滑了,姨娘莫怪。”
“你分明是故意的!”
这桌的动静引起主子们的注意,申氏叫田妈妈过来看。
见是宋幼棠与白姨娘起了争执,田妈妈冷笑道:“宋姨娘可真不是个消停性子,这么会儿功夫就闹起来了。”
“田妈妈,她拿汤泼我!”
白姨娘气得脸颊发红,“你可一定要跟夫人说!”
“白姨娘,您若委屈,侯爷就在外边儿,尽可以去侯爷面前告状,夫人只会秉公处事。”
这句话可谓将申氏说得公正不偏。
申氏素来不惯妾室一丝毛病,白姨娘告状反得了个没脸,扭过身生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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