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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
她们可能猜错了?
睁大眼睛瞧着,原本以为两人会互打,但没想到挨打的那人不怒反笑。
沈放舟抬手擦去嘴角血丝,双眸紧盯着高寄,“你拘着幼棠,不让她见我,如今恼了可是知幼棠心中有我?”
高寄冷笑,“沈公子,棠棠是我心爱之人,你如此日日骚扰实在不似个读圣贤书之人。”
“那你呢?”
沈放舟忍怒,“你文不成武不就,出身高门显贵,却又圈居幽州,又有什么资格霸占幼棠?”.q.
“高寄,”沈放舟眸色渐深,“你给不了她她原本应享的富贵、体面。幼棠那般的姑娘,应是金尊玉贵被人珍惜爱护过一辈子,而不是在家中给你当奴为婢。”
“这就是你说的喜欢?”
沈放舟残忍戳高寄软处,“你的喜欢就是委屈幼棠?那你倒也是个奇才。”
“原以为沈公子是谦谦君子,没想到也喜逞口舌之快。”
对比沈放舟的激动,高寄就要冷静得多,他幽幽目光似一把刀子冷静得剖开沈放舟最脆弱之处。
“可惜了,便是沈公子能舌战群雄,棠棠也依旧是我的人。”
高寄轻轻笑了声,眉眼舒展,原本俊朗的相貌气质清贵,便是沈放舟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芝兰玉树一般的儿郎。
“若是沈公子再晚来一年,便能见着我和棠棠的孩子了。”
高寄含着笑字字戳着沈放舟的痛处。
两个男人目光中似有刀光剑影,谁也不相让。
许久沈时舟道:“高公子,你不懂幼棠。”
高寄唇角微弯,“不妨事,我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懂。”
“沈公子高门清贵,自有长辈觅得良配,幼时懵懂情愫,该放便放吧。”
此言落在沈放舟耳中恍若惊雷,“你……你都知道?”
高寄懒懒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但又比说点儿什么还要令沈放舟难受。
青袍出了酒楼,一个丫鬟打扮的粉衫女子提着食盒随后而出,她拐入旁边巷子内停在一辆华贵的马车旁边。
一个大丫鬟挑开帘子,小丫鬟同她耳语一阵后大丫鬟略思忖提着食盒弯腰进了马车内。
一个气色不足,但妆容精致,满堂华贵珠翠,身着织金裙子,上穿百蝶衣的女子正懒懒靠着迎枕出神。
玉珊唤醒申明蕊,又将小丫鬟所说之事告诉她,申明蕊眼陡然睁开,眼神狠戾兴奋,配着她因为瘦得脱相而深陷的眼窝,一瞬吓得玉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沈放舟被众多目光目送着出酒楼,他失魂落魄的往宋幼棠所在方向走,路过街口的时候又停下脚步,眸藏伤痛远远眺望金鱼巷。
此时她在做什么呢?是像从前一般刺绣看书或是调香?还是为高寄洗衣做羹汤?
三年痴寻,他就到此止步了?
马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而后停在他面前。
沈放舟失神未觉,直到一道娇软的声音唤他,“可是沈公子?”
他抬头,看到一张瘦得脱相,脂粉厚重对他笑的脸。
“公子可是幼棠旧识?”
随着她说话晃动,头上的珠翠一晃一晃的,“她的事,我都知道。公子若有空不如随我入茶楼听我细说?”
送上门的消息,都有其目的。
在申明蕊期待的目光中沈放舟道:“依姑娘所言。”
静室香茶,但申明蕊身上的香味儿太浓了,原本清雅的茶香被悉数遮盖,沈放舟微微蹙眉,申明蕊却似没看到,待玉珊倒上茶退下屋内只剩他们两人时开口道:“其实她也不是自愿留在表哥身边的。”
“怎么说?”
沈放舟急切道:“她是被他逼的?”
怒气冲上脑门儿,想想今天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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