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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百姓,生客最多借十两,熟客可借三十两;若是身上有值钱的东西,上限就是一百两。
当然,城里有头有脸的纨绔子弟另说。
总之因为压程小棠第四局赢的人输了个精光后,看到她第五局开出最小的三点后,无一例外,全都嚷着要借钱。
能借多少是多少,必须要再赌一把。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程天寿使劲揉了揉眼睛,看着那群宛如急切到语无伦次的狂热赌徒,抱紧了程大牛的胳膊,“爹,他们是不是疯了?”
程大牛沉声道:“好好看清楚。”
这一晚注定是不平静的一晚。
程小棠摩挲着光滑的下巴,幽幽道:“救命之恩该如何报?”
应寒飞快地回想了下主子与程小棠之间的往事,斩钉截铁道:“若是恩人长得好看,那便以身相许,反之,则来世做牛做马。”
“肤浅。”鲁方对此有自己的看法,“报恩,自然要投其所好。”
程小棠幽幽叹了口气,“那就麻烦了,我二哥长得很好看啊。”
应霜想了想解释道:“三世长者知被服,五世长者知饮食,富贵传流之家行走坐卧,举止进退皆有其规矩,如何穿衣如何吃饭,何时该说什么话,何时又该闭嘴不能开口皆有规矩。
“不懂亦或一处失礼,自是再融不进这些世家子弟中。”
谁人带入局,局中想要结交谁,因何结交,为何结交,所求之事同此人背后盘结势力可否相悖,各家利弊都要盘算清楚。”
“上位者不可轻易宴请,下位者不可轻易相邀,上位者如何请,下位者如何邀都是学问。”
“就拿观舞听曲来说,要看宫中风向,若前日宫中贵人听了琵琶曲又大加赞赏,那这段时日外出便要多听多赏琵琶曲。”
“这是为何?”
应霜道:“通晓宫中消息。”
程小棠瞬时便明白应霜的意思。
能知晓宫中内情,尤其是这些小事的人必有些身份,起码是能跟宫里说上话的,若在局中有此一动,必会吸引同等身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