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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的男子大步上前,端正地跪在石板地上行了一个大礼,“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院内的人顿时乱成一团,曹少卿的人惊慌失措,老程家的人不明所以。
“大,大人,这可使不得!”
“二牛,愣着干啥,快去扶曹大人起来!”
“棠宝,你什么时候收徒弟啦?”
程小棠也是第一次见她未过门的大徒弟,拍拍跪着的曹乐贤,“曹大人,尚未行过拜师礼,我还不是你师父呢。”
曹乐贤猛然抬头,眼神中混杂着震惊、委屈、哀怨,二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像是马上能哭出来,“师父,徒儿有何处做得不对,您要逐我出师门?”
栖云道长摇着扇子嫌弃道:“进都没进,何谈出?”
他这个师父还没同意呢。
曹乐贤对程小棠是敬佩恭顺,转向栖云道长却是傲气十足,“道长多虑,本官并无修道的打算。”
“师父有普济天下的大才,我要学的是种地之法。”
程小棠瞥到栖云道长瞬间捏紧了拳头,赶紧摆出师父的派头打圆场,“你要拜我为师,就不能对我师父不敬。”
“悬壶济世,同样能拯救万民。”
曹乐贤恭敬地受教,“师父所言极是,是徒儿心存偏见,过于狭隘了。”
栖云道长不屑地冷哼一声,“巧言令色,绝非可造之材。”
“师父,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辈一般见识。”程小棠摇晃着栖云道长的袖子撒娇,用眼神示意应寒将人扶起来,“小贤啊,藿香带来了不?”
小贤?
随曹乐贤而来的心腹陡然瞪大了眼睛,猛烈咳嗽起来。
谢玲花斟茶的手一抖,险些没摔碎家里最贵的一套茶杯,盯着女儿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