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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年少游黏黏糊糊的,一直想从宁岸嘴里套出来他为什么给木苍生卖命的话,但费了半天劲也没套出什么。
君扶月等人一番商讨,还是决定信了宁岸,各自去休息。
次日一早,陆练醒了。
他撑着一口气将所知道的事告诉年少游后,就又晕死过去。
晕死前,还在让年少游“杀了宁岸”。
可见宁岸对陆练长久的折磨,也使陆练对宁岸抱了极大的恨意。
君扶月等人吃完宁岸做的早膳,便一道离开了小院,躲开宁岸,好听年少游说话。
宁岸:“……。”
山头上,君扶月沐浴着晨时的暖阳,有些懒洋洋的。
年少游在复述着陆练的话。
陆练说沈家园子靠山的部分才是沈家的核心居所,但那块去的人少,守的人也都是对沈家忠诚的死侍。
他只知道里头住着沈家已经不管事的几位老太爷、以及几位老爷,也就是沈赢舟的父辈们。
陆练说他推测池东年在沈家,是因为一件事。
半年前,沈家出现刺客,刺客晕死时他正好在巡逻,撞见了。
于是就被人叫着,抬那刺客去了后园的地牢。
那地牢很大,牢房里很暗,他粗略瞥了眼,看见牢门都是密封的,只留个小窗口,且牢门的左上角都挂了个小木牌。
他只站在拐角处,被勒令低着头,把刺客交给死侍。
离开的时候,他偷偷抬了眼,发现对面立着块木板,上头挂着好几块小木牌,右下角一块板上标着【池东应】。
陆练不由就想到了池东年。
因此,他留在树根上的讯息是【池东年疑在沈家,沈家有隐秘。】
年少游道:“有用的就这些,沈家水深,他只是宅院普通护卫,接触不到更多。”
伏正青问:“那树根上的消息呢?他有说被他划掉了吗?”
年少游摇了摇头。
“他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就相当于默认了这个行径,陆练之所以出现在南麓山,确实是打算与信陵阁划清界限。
只是陆练也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重获新生,就碰上了宁岸,入了地府。
伏正青沉着面色,有些压抑。
他抿唇道:“所以,老阁主宣布信陵阁解散的时候,这世上就再不会有信陵阁了,大家都会去过自己的日子,就像陆练一样。”
就像宁岸所说,他们可以去追求自在逍遥的生活,他们不需要再背负信仰,他们之间也再没有牵扯了……
可他自小长在信陵阁,没有亲眷没有归宿,天地茫茫,如果没有一条线牵着,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往后要做什么。
年少游见状,猛拍了下伏正青后背,“行了,你沮丧什么,信陵阁散了,咱们没散啊,咱们不还给大小姐做活挣钱?”
白鹤卿站在不远处比划剑法,闻言默默点头。
竹初弦唇角含笑。
秦归雀从头到尾都没什么情绪波动,只低头刻着他的石头。
君扶月看着秦归雀刻,据秦归雀说这样精细得雕刻行为,可以帮他锻炼对武真气的控制力,避免涨势太快“走火入魔”。
君扶月低声问他,“你内力又不受控了?”
秦归雀:“回中都的时候,架打多了,涨势太快。”
所以他昨日也不是很想和宁岸拼个你死我活,架打得越多,他的武真气就越蹿,伤害倒是没感觉到什么伤害,但他却有些心慌,总觉得自己的身体会越来越不受控。
君扶月微微颔首,又听年少游与伏正青说话。
只见伏正青愣了下,搔了搔头道:“也是,咱还得待在一块哈。”
虽然信陵阁没了,但他一道长大的兄弟还在,也没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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