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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我说道：“那墓主人自以为聪明，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控，可他却不知道千百年后，包括他自己都成了隐龙的一部分，费尽心机却便宜了风水阵法，这是多么匪夷所思的场域，我们这样的凡人又该怎么过下去呢？”
今晚的惆怅是发自心底的无力感。
柠檬抱着腿坐在了我的身旁，我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她。
她接过，我轻轻地碰了杯，说道：“敬明天。”
她却说道：“不！敬过往，如果没有我们一路的成长，又如何能看到这世界之大呢？”
我一口喝下，柠檬也一口喝下，我说道：“如果我不幸死了，我不要任何阵法，我只希望能埋在伊犁的草原上，每天看着羊儿吃草，让鸟儿落在我的身上，可以吗？”
“你好端端地怎么就想到了生死？”
我看着她，她的头发还没干完，水珠儿挂在头发上，落在了睡衣上，水珠儿湿透了衣服，显得曼妙而多情。
人们常说男人开始思考人生的时候，便是失落的开始。
我似乎忘记了明天，忘记了当下，只是两个异性在一个狭小的场域里，述说衷肠。
我没来由的来了勇气，我捧过了她的脸，脸凑了上去，用力地吻在了她的唇上。
冲动过后，是后怕。
在双唇相触的那一刻，我清醒了，我不敢睁开眼睛，我怕，至于怕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只觉得她身体的香味儿钻进了鼻孔，她唇最柔软的地方让我几乎沉醉。
柠檬一动不动，我的手从她的香肩慢慢往下滑。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我想看看是不是她和我一样投入。
我发现她眼睛睁得老大，就那么看着我。
就在我的手要触摸上她兔子的那一刻，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脑袋往后，另一只手将我推开。
她说道：“时间不早了，睡吧，我累了。”
说着，站起身，走回了卧室。
我在那一刻想到了很多的结果，唯独没想到她会转身离去。
这是答应我了，还是没答应？
她都让我吻了，一定是答应了。
不！她没有，一个女人答应了男人，会愿意和她继续下一步。
我在患得患失间徘徊，一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