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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两人的脸色,“她们是自己上来的。”
短短时间,酒楼伙计心里衡量再三,还是选择了说慌。
孰强孰弱,对于酒楼伙计这种时时与三教九流之人打交道,经常察言观色的人来说习以为常。
身旁军爷,虽身穿衣甲,人皆挂刀,但是跟对面那身着华丽衣服的两人相比,威势还是差了不少。
再说,若是对方不够强大,事情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早就被缉拿归案,只要到了狱中,想说什么,不想说什么,就由不得你了。
显而易见,对方人数虽少,但权势极大。
张州、季达听闻,神色轻松了些许。
“恩?”
朱温神色凶狠的看着酒楼伙计。
朱珍手中的横刀不觉就用力了三分。
“军爷,小心,小心。”酒楼伙计哭丧着脸,欲哭无泪。
“老实说。”朱珍将刀再往前推了一下。
“我说,我说。”酒楼伙计有点承受不住。
见此情形,张州脸色阴沉的说道:“朱都头,这是做什么?难道要当着我二人及这么多百姓的面,屈打成招不成?”
“末将不敢。”
“哼。”
“莫害怕,有我二人在此,他不敢拿你怎样。”张州和气的朝着酒楼伙计安慰道。
“多,多谢。”酒楼伙计话刚说完就噗通一声晕倒在地。
此时不倒何时倒。
晕倒才是最为安全的逃避办法。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活命办法,这都是被社会无数次的无情拷打才有的保命经验。
“你把他怎么样了?”张州气愤的朝着朱珍喊道。
朱珍不以为意的收起横刀:“胆子太小,自己晕过去了。”
“好,好。”张州咬牙切齿,“朱都头,这都是你带的兵,我一定要去黄王跟前参你一状。”
“好,还有我一个,嗝。”季达一边打着酒嗝一边阴冷的看着朱温说道。
事已至此,事情陷入无解。
朱温心里格外恼怒,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无赖,不单单没有承认事情是他们所为,反而将所有的脏水泼在了已死的女人身上,
真可谓是小人。
黄巢义军中怎么会有这等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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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温似是忘了,前几日已经死去的王冲不也是小人吗?
对女子坠亡一事,朱温有些不甘心,但是又无可奈何。
但是,麾下弟兄刚被杀一事可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眼前。
“张参谋,那这两位是?”
朱温指着地上已经变得冰凉的两具尸体问道。
“哦,朱都头还有脸问我这事?”张州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不提我倒忘了,这两位可是对黄王忠心耿耿的士卒,刚才惨死在你等刀下,还没有给我们一个解释。”
“解释?”朱温反问道。
“怎么,朱都头不承认这件事吗?”张州丝毫不退让的说道。
“这二位乃是我与季副将的随身护卫,今日你等突然持刀闯进房来,图谋不轨,他二人忠心护主,却被你们斩杀,难道不应该给我们个解释吗?”
张州痛心的说道,眼角更是伴随着几滴眼泪流下,显得主仆情深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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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兄,听他解释作甚,我二人直面黄王,痛斥他今日的所做所为,想必黄王定会还我等一个公道。”季达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道。
猪八戒爬上墙头----倒打一耙。
朱温刚问了个开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一股脑的将责任全部推到他身上了。
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今日一事,朱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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