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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辞夜皱眉凝视着沈惊鸿，眼底闪烁着几丝寒光。
“孤身前来，你倒是挺有胆量。”墨辞夜冷笑，声音中充斥着嘲弄。
沈惊鸿听了他的话，眼皮微微颤抖了几下，他紧咬着后槽牙，心里有着无限的疑惑。
他不明白墨辞夜到底是怎么策反所有的大臣的，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让所有大臣都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帮他做事的？
还有，墨锦昭那个废物呢？
他为什么没有拦住墨辞夜？
墨辞夜不是因为动用真气昏迷了吗？
这些问题一个个的不停地在他的脑海里面盘旋。
他强撑着身子想要爬起来，但是他只要稍稍一动，胸口就不停地出血……
墨辞夜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不用挣扎了，今天你必死无疑。”墨辞夜缓缓道：“只不过本王现在心口的气还没有出完，留着你一条命罢了。”
沈惊鸿闻言，笑了出来，笑的咳嗽不止，但还是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他缓缓地抬起头，眸中闪烁着坚定的神色。
“堂堂战王殿下什么时候也如此优柔寡断了？”沈惊鸿的语气淡漠，“不如，痛快点。有什么本事就都使出来！”
“不知死活。”墨辞夜冷冷的说道。
“我确实是不知死活。”沈惊鸿缓缓道：“不过，临死之前，我还有两件事情很好奇，希望殿下能够满足一下我这两个疑惑。”
不等墨辞夜拒绝，他便直说道：“你是如何策反我身边所有人的？那些大臣又为何会听你吩咐？他们难道不怕身败名裂吗？”
墨辞夜冷哼一声，目光变得愈发的幽深。
他缓缓道：“你哥把底牌都给了你，结果你是一点儿不争气啊，家底都败光了。”
那么大的一个地下城，想要无声无息的建造起来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是花费了西启皇室几代人的努力。收集情报也是西启皇室针对大宁王朝的一种手段。
而且，这么多年以来，他们在暗处做的事情也不少。
西启皇帝竟然拿这么重要的底牌来给沈惊鸿练手，墨辞夜着实是佩服。
若不是沈惊鸿资历尚浅，做事漏洞百出又急于求成，他还真不一定能顺藤摸瓜找到地下城的大本营，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地将安插在大宁的所有暗探一应拔除。
“你什么意思？”沈惊鸿脸色骤然一沉，眼底浮现浓郁的戾气。
他在地下城明明重击了墨辞夜，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能要了墨辞夜的命，他将地下城的威力发挥到了最大，他掌握了几近九成大宁官员的把柄，整个朝堂几乎都被他把持。
墨辞夜凭什么说他败光了家底？明明是他将地下城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墨辞夜看着沈惊鸿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
“你难道就没有觉得你收集大宁官员把柄的道路过于通畅了吗？”
“你祖上几辈人花了多少心血才在大宁扎下根来，他们又花了多长时间才堪堪控制住为数不多的几个官员。你觉得你凭什么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就能控制住整个朝堂呢？”
墨辞夜一句句话，像是一颗颗钉子似的，狠狠地砸向沈惊鸿的心窝。
沈惊鸿瞳孔猛然放大，眼底写满了震撼与不敢置信。
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但是他不敢相信。
他不敢相信他从一进京城就被墨辞夜盯上了，他不敢相信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墨辞夜专门给他设的一个局。
他不管是收集情报还是暗地里把控朝堂，这些墨辞夜全都知道。
他更加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但是……
墨辞夜说的都是对的。
他一步步走到今天，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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