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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荡山见徐玉瑱没有吭声,淡淡一笑,转身出去,结果俩人到了门口时,徐玉瑱应声:“劳烦二位了!”仅此一句,万荡山和季明武已然知道徐玉瑱的心思,出了牢房,来到郡府,万荡山和季明武见到了主薄,主薄眼下被燕京发来的命令给折腾要死,郡守大人外出探亲,一直没有回来,他这个主薄只能暂未料理这事,方才夜里飞掏出了宁王的门客令腰佩,主薄直接蒙住,虽说这里是燕京,可宁王的人他一个小主薄自然不敢得罪,只能放走,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在万荡山和季明武进来后,主薄道:“你二人为何当街搏乱斗狠?”简单的一句话,万荡山笑笑,顺势从腰里掏出了蜀王的门客令,这下主薄算是彻底无语:“原来是二位大人,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二位大人恕罪!”
“无碍,你等也是为了维护城中治安!”万荡山笑笑:“不过我有个事还需主薄大人麻烦,那就是牢房里的几个商贾与我们是一道的,请你一并放了!”
“这”主薄明显有些犹豫,细想也是,自燕京城的官家通行封察令传来,阳平郡日日严防死守,临了突然间爆发这么多事,抓了不少人,可到头全都是有身份的家伙,要是一并放走完,等到郡守回来,他这个主薄也没办法交代!不过万荡山有办法让主薄松口,只见他掏出一锭银子:“主薄大人,近来郡兵弟兄们都很辛苦,我们呢发生一些误会,搅扰了官府的公办,这些就当是赔罪,还请主薄大人通融!”由于万荡山二人的身份加上钱银,主薄只能应下,不多时,徐玉瑱和陈俊安就站在了阳平郡郡府门外。
“多谢二位前辈!”徐玉瑱很清楚自己出来的原因,便先行道谢,万荡山道:“既然出来了,我们还真有些事需要你去做!”“请前辈直言,在下一定尽力!”徐玉瑱满口应承,一旁的陈俊安想要说什么,可瞧着徐玉瑱的模样,他犹豫再三,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随后徐玉瑱跟随万荡山二人来到一家酒楼,要了雅间,四人同坐一桌,酒过三巡,徐玉瑱问道:“二位前辈,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总不能我跟着你们合作还是糊里糊涂,那样真出问题,也不好解决!”“小子,你还挺机灵的,只是我们说出来,你最好要有个准备,面对被吓怕了!”季明武笑呵呵的掏出了腰佩,徐玉瑱低头一看,上面偌大的川字让他一个激灵:‘有没有搞错,到底还是躲不开这些个皇家子,先有宁王,宁王没有闹完,王厚那些誉王派的人又来,现在蜀王也跟着出现,看来我的命就是要跟着这些牛人来个争锋!"
一通默念后,徐玉瑱只能认命:“原来是蜀王殿下的人,这可真是让我意外!”
“蜀王?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胡说什么?”季明武以为自己的川字腰佩足够证明他们是西川的官府人,可徐玉瑱直接说出蜀王二字,这让他们俩一惊,要知道寻常人哪里能够猜出来,眼看二人脸色变化,徐玉瑱非但没有紧张,还笑呵呵的起身倒酒:“二位前辈,你们不用急,我只是猜的,毕竟西川距离这里数百里,况且你们能够轻松的将我从郡府里带出来,单单靠西川官府人的身份,怕是不好使,必须得有足够让官府说不出话的实力,反过来想,刚刚那两个家伙中有一人就是宁王的门客,依次估测,你们应该也是蜀王的人。”对于徐玉瑱的解释,万荡山和季明武稍稍缓了一些紧张,待二人重新坐下,徐玉瑱又问:“既然我愿意跟着二位前辈,与蜀王殿下合作,不知二位准备怎么应付那个孤氏的门客,他打定注意要宰了我当顶包,这事你们可不能让他做成!”
“孤氏的混账就是燕京内最混账的世家,明明是朝中重臣,偏偏在当年的朝礼之祸中席卷其他氏族后隐身藏匿,走入了商道,还将半数的燕京朝臣钱银掌控在手中,现在太子和誉王争锋,孤氏不见踪影,上官氏冒头成了走狗,这种事一旦掀起风浪,后果必定是超纲震动!所以孤氏要做什么,我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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