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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大人,您严重了,我只是个商人,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徐玉瑱可不敢自高名讳,他以商人自贱的办法来捧起程汝铭的官家脸,否则被有心闹腾出去,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在上谷县歇息了一日,陈震以为该向自己的将军禀告,徐玉瑱很清楚陈震在这里的关系,没有辽东边军北羽营偏将都尉杨安的帮忙,他帮不了达巴拉甘那么多,因此徐玉瑱道:“陈什长,此行您劳苦甚多,我无以为报匹良驹乃是开通贩马商道的关键,但我拜谢杨安将军,所以你可带走百匹良驹,算作我的心意,交给杨安将军,另外我在奉送粮饷一千两!”
听到徐玉瑱的重谢,陈震心里直呼大气,加上徐玉瑱之前给的马匹,杨安手下的弟兄都能组建一只斥候哨了!
“玉瑱小兄弟,你这么做倒不如亲自去,我毕竟是杨将军的下属!”
陈震是个军人,不打算夺主名声,徐玉瑱立马明白,可他不能去,非但不能去,还不能去抢功。所以徐玉瑱再三拜谢后,次日一早,他就和苏霓晟离开上谷县,返回阳城。
由于徐玉瑱离开辽东近半年之久,义信成的商号生意被挤压,其他的商号纷纷亮出实力,可听闻徐玉瑱竟然打通了北方的贩马道,瞬间,义信成的通商贩货能力暴增,别人无法从北方运来的野珍、牛羊,徐玉瑱可以,别人无法北运的商货,只要交到义信成手里,至多两个月,保准给你送到边界数郡之地。
这么一来,徐玉瑱从一个货商变成了贩商,再从贩商收拢了流银,积攒了自己的实力,俨然成为辽东仅次于雁门苏氏长房的河运道第二货商贩。
“爹,原想着义信成已经死挺了,怎么突然就活了,再这么下去,一旦义信成的商路打通,咱们可就要被动了!”
雁门苏氏。苏霓崟自顾沉声:“爹,我打算派人去寻寻边界的几个州郡郡守,让他们派人把徐玉瑱的货通给拦了!”
“晚了!”
苏靖烨叹了口气:“早知道当年那个兔崽子是人才。要么把他宰了,要么把他从苏靖弛的手里夺过来,何必会闹到现在这地步!”
“爹,徐玉瑱就是个不明不白的家奴崽子,他有什么能耐?咱们也可以去北方草原通商,咱们也能串起来,夺回那些商行商号!”
苏霓崟还是不死心,苏靖烨没有耐心了,道:“儿啊,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徐玉瑱这事做的第一件就是把边军给笼住了,为父听说徐玉瑱数次进草原,已经为边军北羽营送去了数百匹良马,试问在北秦的地界,除了他徐玉瑱能够从草原上把马贩回来,还有谁?你?我?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就是辽东大都督李秀成从草原人手里交换,也不过是聊聊的十数匹啊!最关键的是...整个辽东都知道北方的贩马道是徐玉瑱自己打通的,沿途的官贼全都卖他的面子,否则你以为他们的货为何一次都没有被劫走?那是江湖的规矩,如若不信,咱们家的河运为何不从西北方向通连?”
一席话把情况说的干脆,苏霓崟这才意识到形势大变。
可出身豪族的苏霓崟是真的看不上泥腿子徐玉瑱,短暂的考虑后,苏霓崟没有告诉老子自己想做什么,转身出去。
辽东城。
经历了两年来的灾祸战乱,这里明显凄凉不少,街面上的人多为军户,一个个腰悬跨刀,身披甲胄,也正是这种缘故,辽东城的游侠贼人几乎绝了种,毕竟没有谁敢在边军的鼻子低下抢食吃。
辽东边军府库司,司吏官正在打瞌睡,忽然一阵吵闹传来。司吏官睁眼道:“怎么了?”
“大人,那个苏家公子哥喝醉酒,又开始闹腾了!”
“大爷的混蛋!”
司吏官很是恶心:“去,告诉掌罚司,让他们带人来,把那个徒孙王八蛋抓走,好好收拾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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