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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或许会让你很感兴趣,就是你哪位商贾小侄子,他应该也能用得到,所以我得想法子把这些东西弄回来!”
在独眼的说辞下,铁肇将包袱里的案录拿出一本,迎着火折子看去,几眼过后,铁肇的脸色再度转变:“这怎么回事?”
“铁兄,之前我就说过,达官显贵,各有想法,时机一来,胡作非为,那可是他们的拿手好戏,所以这些都是皇门司暗中查办的,想来是太子之前就准备好的,我现在从中截胡,等到明日将其中一些给散到街面上,不出两个时辰,恐怕京府衙门、皇门司就会乱做一团,到那时再摆出川人暗中谋逆的消息,将消息注意给引走,我们才会有更大的机会从中博弈!”独眼一通解释,铁肇算是明白,即便这个计划中还有些疏漏,可独眼根本不在乎,铁肇自然不能再多说什么。片刻后,铁肇将包袱还给独眼,连之前抽出的那本案录也塞入包袱,对此,独眼不解:“铁兄,怎么了?难道你不认为我这个计划能成?这可都是那些官员的罪证,只要拿出来,保准他们会俯首听命,任凭你我驱使,多好的机会啊!”
“萧兄,朝中时局不明,太子、誉王争锋,蜀王、宁王作势待机,咱们还是往后拖拖看看吧,要是太过冒尖,恐怕会有后患!”虽然铁肇现在找不出什么疏漏,可是直觉告诉他,独眼这样做,川人那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至于什么合作的意思,那简直就是狗屁,完全不可信。
奈何独眼的想法已经到了死胡同,他要为自己的主家***,就势必要引发燕京的格局大乱,只有那样,他才能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势力支持,才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朝廷上诉说当年的可悲,反观铁肇,虽说主家的事不能让他忘记,但眼下的苏氏苏霓宁,义信成的徐玉瑱,这些人已经在他的心底有了位置,不管做什么,他都要留一条后路,因此在不知不觉中,铁肇与独眼的路开始慢慢偏离,至于最后会偏到什么地方,恐怕只有天知道。
次日一早,燕京城还在沉睡中,街面上突然刮起了乱风,那走街串巷的商贩,市井小民,贩夫下九流等等。无不再说着朝廷某某官员的坏话,什么贪赃枉法了,私情徇仇了,更为甚者,还有什么王公相斗,坑害袭杀,粮运搏命,几乎能够听花人的耳廓,这么一来,京府衙门的巡街差役们事感不对,赶紧将此事告知给黄三甲,只不过黄三甲正在追查燕京城北郊外的庄园命案,从中他抓住了辽东苏氏祸乱燕京的罪证,潜在的已经怀疑了辽东大都督李秀成,更将这事禀告给了政务堂的司马如,司马如对于辽东、冀州等北疆州府的情况心中有数,因此他告诫黄三甲需要缓缓图谋,不可急切,否则被誉王的人寻到机会,势必还要麻烦,黄三甲受命返回京府,结果半道上就被差役给堵住:“大人,出大事了,街面上乱的像锅胡了锅底的汤!”
瞧着差役的模样,黄三甲很是不解:“本官不过是进宫个把时辰,你们怎就看不住,又闹出什么乱子了?”
斥责糟践,差役们哪里能够解释,只见捕头道:“大人,您还是看看这个再说吧,小的们实在闹不清楚,到底是谁在故意搅乱超纲,祸害北秦啊!”
哀声怒语一同释放,黄三甲感觉味道不对劲儿,立马接过了一份手书,上面潦草的写着当朝官员的乱行,其中有一条虽然说的很模糊,可明眼人一看都知道,那是户部的乱为,也只有户部近来在借着官令私贩,偷偷填补国库粮仓,最后还引发了该死的燕京城外的命案,造成了商事的短暂混乱,现在有人把这事给吹来了,那意思不就是糟践京府衙门的无能,他黄三甲的无耻***,仗着权势不作为,万一因为这些事引发民乱,那黄三甲可就愧对了皇帝,愧对了监国的太子。
于是黄三甲气的吹须瞪眼,怒声连连:“这些东西都是谁弄出来的,简直可恶,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来人,传我的令,立刻全城戒备,巡防各个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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