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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去战场了，也不要忘了我。”
韫玉垂眸看着阿兮，手指抚了抚她的唇角，“阿兮。”
“嗯？”
韫玉低头吻在了她的唇上。
阿兮愣了下，随即便闭上眼，回应着他的亲吻。
许是离别在即，韫玉也没有了以往的温柔，这一吻带了刻苦铭心的占有欲。
一吻结束，韫玉将阿兮拥在怀里，“明年上巳节，等我回来成亲。”
阿兮倒回抱住他，“好。”
【8】
韫玉走后，阿兮失魂落魄了很久。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韫玉虽然在战场上，偶尔还是会给她传递消息。
云江山的雪渐渐融化，山脚下的那棵桃树开始抽出了嫩叶。
——春天到了。
在离三月三还有半个月时，韫玉差遣下属送来了消息。
战争已经胜利了，他可以按时赶回来成亲。
阿兮一颗心落回到原位，她喜极而泣。
这几个月来，她担惊受怕，就是怕听不到胜利的好消息。
…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上巳节那天，山里的小动物们特意来帮着布置了婚礼，阿兮也穿上了红色的嫁衣。
人间结婚的礼节繁多，但她是山灵，用不了那些麻烦的步骤。
穿好嫁衣后，阿兮独坐在床前，等着韫玉过来娶自己。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韫玉并没有出现。
红灵于心不忍，尽可能地安慰阿兮。
“阿兮，韫玉将军可能在赶来的路上，你别着急。”
“嗯。”
“天宫离云江山有些距离，可能在路上耽误了。”
“嗯。”
“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
阿兮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红灵，我不用吃饭的。”
红灵纠结着手指，他几次想张口，可他一点儿也不擅长安慰人。
天渐渐暗了下来。
拜堂的良辰吉日已经过来。
阿兮一直强撑着的身体有些倾颓。
半个月前韫玉才给她穿过信，说他会赶回来的。
她从来不在意什么婚礼。
她在意的，只有韫玉而已。
红灵连忙扶着阿兮，“阿兮，我出去看看，说不定韫玉将军已经在门口了。”
“红灵——”
阿兮刚想阻止他，屋外就传来了动静。
“阿兮姑娘。”
“阿兮姑娘。”
“阿兮姑娘——”
是韫玉下属的声音。
“哎呀，果然是韫玉将军回来了。”
红灵兴奋道。
阿兮没有理睬红灵，跌跌撞撞冲出去。
然而来迎接她的，并不是韫玉，而是脏兮兮、身上还带有血迹的下属。
“阿兮姑娘。”
下属见到人，砰的一声就跪了下来，他高高举起一把配剑，“这是、将军的配剑，是将军特意、特意叮嘱下属送回来的。”
“那、那他人呢？”
阿兮看见了剑柄上的剑穗。
那是她亲手戴上去的，如今只剩下一半了。
阿兮声音颤抖，“他、他是不要、不要我了吗？”
“将军……”
下属抽噎道，“我们回天界途中，遇到了叛贼，将军中了埋伏，他……他魂飞魄散了。”
魂飞魄散——
这四个字在阿兮的脑海里炸开，“你说什么？！”
她声音都尖锐起来。
“将军、魂飞魄散了。”
阿兮踉跄了几步，用力地摇了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的，他说过上巳节这天会回来和我成亲的，他不会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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