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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听到舒晚的声音,所有的记忆才瞬间涌上了心头。
“晚晚!”
阿芙扬唇一笑,她提起裙子,大步朝这里跑过来。
舒晚也张开双臂,准备去拥抱她,但阿芙的身影却直接从她身上穿了过去。
“晚晚。”
阿芙明显愣了下,她看着自己的上手,神色有些怔忪。
稍许后,她才反应够来——
她已经死了,不能再触碰到人。
“阿芙。”
舒晚也红了眼睛。
阿芙唇角弯了弯,“晚晚,你是来看我的吗?”
舒晚点头,“嗯。”
阿芙认真的看着她,忽地想起什么来,惊讶道:“你、怎么,还是以前的样子,没有变化。”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过了多少年。
但在地府里,她因为是自杀,不能立马去投胎。
她在地狱服刑了一个甲子,又在望乡台待了很久,才有了这次返回人间的机会。
舒晚笑:“说来话长。”
对上阿芙担忧的眼神,她轻松道:“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阿芙抿了抿唇,又问:“那、这么多年你过得怎么样?”
舒晚唇角上的笑意不变,“挺好的,在国外那些年,我过得也、也很快乐。”
“那就好。”阿芙小小地松了口气。
“那你呢?”舒晚看着她,“什么时候可以去投胎?”
提起这个,阿芙就忍不住弯了弯眉眼,“管理我们的主簿说,等这次鬼节一过,我就可以去投胎了。”
“嗯。”
舒晚真心实意地为她高兴。
话落,后院安静了一瞬。
明明两人曾经是无话不说的姐妹,这么多年没见,乍一见面,却不知道该所说什么。
或许是有太多不能说,又或许是不希望对方担心。
阿芙又依次看了看纪今歌几人,“晚晚,他们是……?”
舒晚解释:“他们是我的朋友,这次陪我一起来见你。”
阿芙轻哦了声,有些羞涩地福了福身。
她面对舒晚时,可以无所顾忌;但对上陌生人,又变得腼腆起来。
说着,阿芙又回头,环视一圈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
都一百年了,早就破败不堪了。
她在地下时,曾经打听过父亲和兄长的信息。
他们俩人生前因为无恶不作,已经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会翻身。
阿芙环视一圈,最后视线停在那颗桃树上,喃喃道:“怎么、连桃树都枯萎了。”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阿芙的靠近,小桃动了动桃花枝,枝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它——”
阿芙惊愕。
“它早就成精了。”陆爻开口,“只是受了伤在此长眠。”
“那什么时候能醒来了?”
阿芙问道。
“不知道。”陆爻说的实诚,“就算醒来,她也离开不这个地方。”
“为什么?”
不等陆爻回答,阿芙便指了指自己,“是因为我吗?”
陆爻沉了沉声,他唇角微敛,如实道:“嗯,当初你自杀后,小桃吸了你最后一口气,化形成功。”
但这也导致了小桃永远离不开礼山公馆。
阿芙转身,伸手摸了摸树皮。
小桃感觉到了她的存在,桃花枝继续缠了颤,像是在无声地安抚她。
阿芙轻声道:“有点可惜没见过你化形的样子。”
这颗桃树从建府邸时,就存在了。
父亲嫌它碍眼,想把它砍了。但她舍不得了,就去求了二姨,也就是她的母亲。
那时候母亲正受宠,在父亲身边吹了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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