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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里还是有些相似。
过后,她就找私家侦探查了当年的事。
这么一查,她才知道原来她当年离开海城没多久,阿芙就被家里人逼着上吊了。
纪今歌在门外听着这些话,心头复杂。
“那张家人也没什么可惜的。”
舒晚一点儿也不后悔,“全家都是卖国贼。”
审讯室再次安静了半秒。
巫元正点了点桌子,又继续问道:“那当初帮你的道士是谁?”
“不知道。”舒晚如实开口,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他跟我说,他是徐天师的徒弟。”
徐天师这个名字她有印象的,当年她看过他的游记,还细致地做了批注。曾经何时,她也羡慕他过得那般潇洒恣意,随心随安。
说到徐天师,纪今歌也沉默了下。
她刚从林榆那边得知,巫元正的祖上和闲心道长都是徐天师的徒弟,那舒晚口中的这个弟子又是什么人?是冒充的名讳,还是真有其人?
“陆队。”
纪今歌压了压耳麦,“阿榆没说过,徐天师还有另外一个弟子。”
陆爻压低声音嗯了声。
巫元正:“那阿骁是谁放出来的?”.z.
照舒晚的说法,妖物局真有青峰会的人。
“是——”
舒晚张了张口,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忽地转移了话题,“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巫元正眉头皱得更紧了,“警察局不是你谈条件的地方。”
舒晚轻哦了声,她看着外面的月光,唇角翘了翘,脸上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反正我的罪行你们都知道了,所以我说不说跟本案无关。”
巫元正看向了陆爻,想询问他的意思。
陆爻懒懒地把玩着手里的签字笔,他眸色偏深,有些看不透眼底的想法。
少顷,他沉了沉声,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