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西,却成了她最害怕的东西。
正午的阳光浓烈。
即便是舒晚躲到了一个小角落里,也能被一股热气蒸熏到。
一旦她碰到一点点阳光,她就会被灼烧。
但这些并不是最痛苦的。
最痛苦的是她要忍受那股嗜血的渴望。
这间监牢里空无一物,松元是铁了心要熬她,连一只活的老鼠都没有给她留。
舒晚就这么坚持着。
她闭上眼,脑海里突然飘过了好友的身影。
她那好朋友是旧时代女性,身上是一个家族对一个女人的压迫。但她每次见到她时,她都很开心。
她说:“晚晚,我真的很羡慕你们。若是有机会,我也能像你们这样活着。不过没关系啦,我看着你们活成了我想要的样子,我也开心。”
舒晚睁开了眼。
她让她失望了,她现在活的好不如阴暗的老鼠。
她抬头看着那抹阳光。
阳光很好,可她再也触碰不到了。
…
舒晚被关在这间牢房里,不知道关了多少日。
她浑浑噩噩的,也不曾计算过。
“刺拉——”
牢房门被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身长玉立的男人。
男人走进来,就站在了阳光下,周身的光渡在他身上,耀眼极了。就如同那晚海盗来袭时,他突然出现,救了她的命。
舒晚看着她,唇角微启,她声带撕裂,已经不能完整地发出一句话了。
“你、不怕、阳关吗?”
男人听懂了她的话,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她,“不怕。”
他停了下,继续说:“等你像我这么强时,就不怕阳光了。”
舒晚眼睛一亮。
男人抓住了她眼睛里的亮光,“现在饿了吗?”
舒晚点头。
男人:“要吃东西吗?”
舒晚继续点头。
男人哼笑了声,眼里甚至得意,“好。”
他想起自己生前养的一只鹰。
那鹰也是如此。
但再烈的鹰,也会有熬不住的时候。
男人没再多言,径直离开了牢房。没过多久,他再次折返回来时,手里还提着一人——
正是在轮船上想对她行侮辱之事的海盗。
“午餐,慢慢享用。”
男人优雅地颔首,带上门出去。
舒晚看着海盗,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
她要活着。
活着才能变成好友最想要的样子。
“不要不要。”
海盗往后退,满眼恐慌,“求求你放过我一马吧,求求——”
舒晚没理他,而是拽过了海盗的衣服。
那一瞬间,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
不顾海盗的挣扎,舒晚亮出了尖牙,朝他露出的脖颈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