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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了符合戚音这个人设，她特意配了一副没有度数的框架眼镜。
还别说，带上这眼镜，竟然真有几分读书人的书卷气。
副校长嗯了声：“去年刚毕业？”
纪今歌：“是。”
副校长：“家里几口人？”
纪今歌：“就我一个，三年前唯一的奶奶去世了。”
副校长满意地嗯了声，丢下一句“好好干，福利院的待遇不比普通学校少”后，就带着鼠妖离开了。
纪今歌沉吟片刻，便听见了副校长压低声音跟鼠妖说的话，“她还挺符合的。”
闻言，纪今歌眉头不由得皱起。
这俩妖还以为自己听不见呢？
吃过早餐，纪今歌带着自己的课件回办公室。
小学部的办公楼跟初高中是分开的，从食堂到办公楼，还要经过一人造花园。
福利院景致做的不错，这人造花园修建的很漂亮，这会儿刚开春，树枝枝头上冒出了嫩黄的叶子，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早春的清甜花香。
从其他人口中，纪今歌还得知了这小花园是福利院里偷偷谈恋爱的孩子们的约会圣地。
好巧不巧地，她刚经过花园的僻静的的路，就隐隐听到了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纪今歌听力好，还是将他们谈论的话题，一字不落地的听在了耳朵里。
“有人会来的，你别亲……唔唔唔。”
后面的话，女生没说完，只听得一阵呜咽声。
纪今歌这个位置有些微妙，刚好可以看到男生把女生壁咚在树干上。
这个时间点，也没什么老师和学生路过，所以他们才大着胆子在花园里幽会。不过以纪今歌的角度看过去，她只能看到男生的后背，以及女生的半张脸。
纪今歌脚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迈出去。
好在这时，女生看到了她，眼神慌张地推开了压在身上的男生，“老、老师好。”
纪今歌视线落到女生身上，眼神微凝。
——这女生也是出国的人员之一。
男生也窘迫地低了下头，“老师，我们错了，你别告诉李老师成吗？”
男生口中的李老师，就是那天来接纪今歌和柴漩去办公室，人前一副样、人后一副样的马屁精老师。
纪今轻：“……”
她可不是不让学生谈恋爱的的古板老师。
纪今歌轻咳了声，“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