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也太过于炸裂。
何梅见略一思索,立马懂了他们的反应,面上闪过尴尬。
她按着记忆里惯常发脾气的暴躁模样,板起脸冲着他们俩就是劈头盖脸的骂。
“嚎什么?身上皮子痒,欠我大扫帚抽是不是?我鬼门关走过一遭,命不该绝,老天爷赏我一身力气咋了?”
“方才若不是我,你个没用的东西定是要活不成了。”
周春平两口子连忙跪下,不住地磕头,“娘,是我们错了,谢谢娘救命!”
“知道就好,还不去叫大家过来杀猪吃肉?”她摸了摸肚子,忙打发两人道。
这身体好久没吃新鲜的猪肉了,野猪肉想必更是美味。
半刻钟后。
大儿子一番解释下,大家接受了老娘得了大力气的事情,啧啧称奇的感叹后,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那头野猪。
这怎么着得两百斤了吧?
怕是够他们一家子吃半个月了!
“奶,我要吃猪肉!”二房的孙子周金贵大叫起来,喜得在原地不停蹦跳着。
何梅见露出慈祥的笑,“好好,都吃,宝珍宝珠也吃,别再瘦下去了。”
大孙子是家里的宝贝,老寡妇把他当心肝一样好吃好喝养着,逃荒路上倒是没瘦多少。
而另外两个孙女,五六岁的年纪,身上没有多少肉,瘦得简直像麻杆。
谁知大孙子听到她这话不乐意了,翻着白眼,“奶,猪肉怎么能给贱丫头和赔钱货吃?她们不配吃肉!”
这两句话一下把何梅见的火点着了,孙子才四岁,脸上对孙女的鄙夷竟然丝毫不比大人逊色。
“谁教的?”
“虽然说童言无忌,可我以前从来没在金宝面前提孙女。”
她目光冷冷地看向老三周秋吉和他媳妇尤翠桃,“这话是哪个贱嘴教的?”
“奶!”
周金贵看了眼自己爹娘,不满地剁了剁脚,他可是家里最金贵的宝贝疙瘩。
每次这样,奶都依他的。
可这次奶只是白了他一眼,那眼神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在乎,好像他是路边最轻贱的杂草……
周金贵心里发怵,微胖的小身体抖了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场面一时间变的冷窒。
周秋吉缩了缩脖子,娘的视线像是冷刀子刮过,让他害怕的同时又有些奇怪,娘以前从来没对他说过这么难听的话。
发觉何梅见迟迟没有移开目光,他只得硬着头皮,拉过媳妇一起上前。
像平常一般,他嬉皮笑脸道:“娘,是我和翠桃嘴贱,我们错了,嘿嘿,你消消气,别耽误了你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