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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讲起他内心的困惑：“保成啊，嬷嬷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吗？”“是啊，嬷嬷说这是额娘的遗愿。我要是不想让皇额娘在九泉之下难以安宁，就要听嬷嬷的话，当个乖宝宝。”
听着胤礽的话，太皇太后脸上慈爱的笑容逐渐加深，她爱怜的摸摸胤礽头上的小揪揪，试探的询问：“保成知道嬷嬷还有做些什么吗？”
胤礽想到上个月弘昼的告密：“嬷嬷还和一个翊坤宫的小太监接触过。”
“哦！翊坤宫啊。”太皇太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摸摸胤礽头上的呆毛，把一些后宫里的潜规则，掰开了揉碎了，一点一点的讲给他听。
看着胤礽眼中迷茫的小圈圈，太皇太后怜爱的摇了摇头。
罢了，太子还小，以后慢慢教，还来得及。
在将胤礽哄睡后，太皇太后让苏麻喇姑立刻将康熙请来，两人在慈宁宫挑灯畅聊了一整夜。没人知道他们具体谈了些什么，只知道胤礽身边的那个老嬷嬷告老还乡了，翊坤宫和乾清宫里也悄无声息的少了不少宫女太监。
一个宫殿内，不断响起瓷器破碎的声音，烛光下倒映着一张因愤怒而扭曲可怖的脸：“来日方长，赫舍里，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