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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地冷睨着他,本来对他的怨恨少了几分。
“心狠啊月狐,对她狠,对你自己更狠……”
“呵,我这人执拗,你们会不知道?”阿月仰头干掉一壶烈酒,喉间划过辛辣,熨烫了喉咙和食道,灼烧了心房,令他冰冷的身体暖上几分。
这个大漠,真寒冷!
“如今呢,释然了?”君无妄冷哼着,语气里有明显指责的意味。
“你可知当年你那一剑,差点将她逼疯。那丫头什么时候歇斯底里过,你可曾见她自魔族大战后,再多流一滴泪水。”
“我知道,那时候……我在!在她身边,只是你们都看不到的地方罢了……”
胡月幽握着酒壶的手指微颤,没有人能理解,在她痛的时候,陪她一起痛彻心扉的自己,又是何种心境。
“她自小最依赖的人是你,关系最好的也是你、冥珂和巫允之,那时候甚至没有兰诗琪和安若浅的身影。
只是这样的你和冥珂,居然会同时叛出,她不懂,始终哭喊着说不懂。
不懂你们为何会毅然决然地离开,更不懂你为何能下得了手。”
“她说,是我不懂她。也对……若是没有我执拗的自以为为她好,想来现在也没帝昊天什么事儿了吧!哈哈哈,都是命……”
阿月的声音里突然有了些哽咽,那嘴角惨淡的笑容,看在君无妄眼中,格外怆然。
这个男人,作茧自缚,画地为牢。
真真是,让人恨不起来,却也无法原谅呢。
“是啊,你可不就是把她拱手让人了么!释然?没有谁能做到这般从容的,月狐,不过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我懂!这里……”阿月轻轻拍了拍心脏的位置,笑得绝美又凄凉。“始终在嘲哳着,很痛……”
“唉……”
两个如玉般的男人,相视苦笑,怀抱着各自的伤痛,无言地喝着酒。
过往种种,原来不过是无可奈何~
君无妄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替云悠然与他和解,但这个男人的苦,他看得真切。
至少作为曾经的战友,便不要再为难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