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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震慑住了，怎么看都不像正常死亡，就像是被抽掉了全身血肉一般。
“这是……吞灵诀？”清泉下意识嘟囔了一声。
帝昊天这才有了微妙的反应，他的眸中弑杀一片，隐约划过猩红戾芒，好看的桃花眼如淬了冰，空洞虚无得没有半分温度。
“清泉神王，请问吞灵诀是什么？”
他话说得客气，听在清泉耳中，却犹如那地府的催命符一般，阴森诡谲。
“是魔族的一种功法，靠吞噬他人血肉而晋升，短期内就能有飞速进步。毕竟是你们学院的地盘，我觉得你应该留意一下，最近有哪些人突然间飞速提升了境界。”
“你可知空灵体是否能在短时间内取得？”
帝昊天几乎是下意识的，脑子里就浮现起小优那张装无辜的脸，恨得牙根直痒痒。
那么多年了，无涯老人都安然无恙地待在后山，为何偏偏他的孙女一来，便死了呢。
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巧合多了就是刻意为之。
“空灵体？那玩意儿哪是后天能得的，先天出生便是了。”
清泉觉得眼前的帝昊天太过恐怖，赶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句‘节哀顺变"后，匆忙离去。
看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帝昊天低垂着头，半晌没再吭一声，也没有一滴眼泪落下。
人啊，太过悲痛的时候，反倒不易哭得出来了。
对于无涯老人的死，他其实也做好了心里准备，只是死得这般凄惨，却是令他愤怒的原因。
他不能怨怼于旁人不愿在此处多待，人家没那个义务。
世间，从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