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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第一个就先杀了你母后吗?”
她这话一出,帝无恨意外的安静了下来。
红眸中似乎有迷惘和伤心,他看着应婉儿,眸中豆大的泪珠重重地砸了下来,落到地面。
他将两只带有利爪的手,死死地抠在地面上,指甲深深陷入,血迹斑驳一片。
他低着头不再低吼,而是全身颤抖着趴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工夫,帝无恨的利爪终于缩回手指中,变成黑色的短指甲,眼眸也不再暗红而是恢复漆黑。
比安若浅和云悠然预想的时间还要短上许多,这个孩子就将这第一波,也是最难熬的一波嗜血欲望给强忍了下来。
“母后~”他踉踉跄跄地爬向应婉儿,似乎刚刚那短暂的片刻用尽了他的全力。
“恨儿!我的儿啊……”应婉儿扑了过去,云悠然也没再阻挡。
这会儿的帝无恨暂时安全。
太后娘娘反手牢牢地抱着她守了十年的儿子,像是抱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
“太后,你一会儿还得再准备些动物血,至少能保证他今晚不会发作。只是今晚结束后我便要带他离开,想要让你儿子恢复清明,彻底压制心底的欲望怎么着也得半年的时间,他不能离开我身边半步。”
安若浅尽可能不打断母子二人的重逢,但帝无恨的时间并不多。
她语速飞快地赶紧交代着。
“好,都听安姑娘安排……”应婉儿知道帝无恨的情况只是暂时被压制了,她也不差这半年,一切都以治好他为前提。
“太后娘娘,你让人把动物血装到一个水袋里,这样不易被人察觉。还有今晚之事……”云悠然拍了拍应婉儿的后背,她们出来得够久了。
再不回去会惹人生疑的。
“王妃放心,事关我恨儿往后余生。即便是父亲,我也不会说半句的。”应婉儿紧张地说道。
“你那个爹啊……一切以保命为主,若是他真的狠得下心来害你性命,便告诉他是我治好的便是了。不要提起浅浅的身份,更不要说帝无恨究竟变成了什么,切记这一点!”
云悠然不认为应国公若是真想知道什么,会下不了那个狠手逼问应婉儿。
那老妖孽的目的应是永生吧?
帝无恨待会儿一出现,必然引起他的窥探,这可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