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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仰头‘咕咚咕咚"地猛灌了好几口酒,帅气地抹了唇角她笑得惨淡一片。
“既知没有结果,何苦要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呢?”
“浅浅,没试过你怎么就知道没有结果?你是咱们三个里活得最通透的,也是最让我担心的。你把情绪埋得太深,会苦了自己。管他几十年几百年后如何,拓跋宏若是值得,就爱上一番至少不会抱憾终生啊……”
云悠然其实是看好拓跋宏的,那个孩子真诚得要命,想来不一定会在意那些所谓的世间束缚。
她的心里也纠结,在云悠然看来,所谓轰轰烈烈的爱过,前提必定是没有天长地久的相守。
无论曾经多么炽热的爱意,在经年累月的磋磨中也会逐渐转化为亲情或者陪伴。
她并不喜欢那般撕心裂肺的痛楚。
只是,安若浅活得太过拘束,拘束着她自己也拘束着她的心。
既然这样,云悠然倒希望她能放肆的爱一场,哪怕磕的头破血流,总好过几百年后依旧是一潭死水般毫无生气的好。.
安若浅扯了扯唇角,没有说话,只是一口接一口的灌酒。
静谧的夜晚,三个女人心中有各自对于爱情的憧憬和担忧,最后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干脆闷头喝酒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