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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场便是遗臭万年的名声。
他至死都无法摆脱‘阴狠狡诈,不得相交"的名声,最终郁郁而终。
壮硕的昆胜,浑身肌肉暴起,目眦欲裂地唾骂着画面里那些指责他不对之人。
他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地看着云雾逐渐消散。
卸了浑身戾气,摇身一变又恢复成那个稳重如山的宗门大师兄昆胜。
——
婳姬那边的‘老"门也确实如她自己所想,直面衰老而已。
作为女人,作为一个妖娆多姿的女人,作为一个曾经站在修士顶端的女人,她是有自己的傲气的。
本以为直面自己的衰老,是早晚要面对的事,不可也不必逃避。
只是,美人迟暮,英雄末路,皆是这世间最无可奈何的悲凉之事。
虽无法避开,但总让人不愿直视。
画面中的婳姬,苍老的皮肤皱皱巴巴,曾经的风情万种不见分毫,更多的是病卧睡榻的残破之相。
她身边围绕着缥缈宗年轻的女弟子们,个个风姿妖娆,美艳无双。
在众人离去之后,她愤恨地打落床边所有的摆件,精美的瓷器碎裂一地,再无从拼凑。
亦像是风烛残年的她……
最后的最后,她躺在缥缈宗宗主主屋的奢华楠木床上,床边帷幔翻飞,异常缥缈。
那时的她却已经枯槁干瘦如一具白骨,面色灰败无光,身上仅剩一层干巴巴褶皱的皮。
她干枯的胸膛逐渐弱了起伏,最终不甘地缓缓阖上了双眼。
她这一生……为美貌而生,为美貌而死,代价之大,无以言表。
悔或不悔,也只有她自己知晓。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
卞安惴惴不安地站在‘病"门内的一片云雾之中。
他看到自己不到不惑之年,却早已缠绵病榻数载。
曾经那些意气风发,想要在江湖中闯出一片天地的青年卞安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他瑟缩在卞家一处偏僻的小院落,只有一个小厮在骂骂咧咧的照顾自己。
小院子甚至还没有摄政王府一个侍卫的院子大。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草味道。
他看到帝昊天带着巫杰和慕之风来到他的小院,这三位至交好友给他带了云悠然的梨花酿。
他看到帝昊天说,“今日一别,此生便不要再有交集了吧,你终是寒了她的心,伤了本王与你的兄弟之情!”
随即,那个如妖如神般的男子仰头干了整整一壶梨花酿,不再言语,面色冰冷。
巫杰和慕之风轻笑着与自己干了一杯,并未过多言语,只是他们腰间别着的甲天下甲等武器,早已扬名整个天下。
他苦涩的转头,看了眼自己屋中挂在墙上的那把刀,那曾经是年少的云悠然推荐给同样年少的他的。
他还记得那容颜倾世的少女彼时尚未出嫁,还是侯府的清平郡主。
她笑得轻浅,对自己说:“卞安,你爱这个江湖,便用这个吧!双截棍不适合你……”
画面的最终,帝昊天三人相携而去。
他抱着那把万金难求的甲天下甲等兵器,被卞家一众嫡系拳打脚踢。
他保住了花十万两黄金那样便宜的价格就得到的武器,想起云悠然笑得谄媚地对他们说“甩卖喽!”
想起帝昊天他们在侯府石桌前笑着喝下梨花酿。
想起那个没有尽头不停下坠的黑洞中,云悠然看向自己逐渐变得冰冷的视线。
他大口大口的吐着血,终是回天乏术,松开了怀中珍视一生的兵刃。
卞安缓缓蹲下,哭得泣不成声。
他知道自己之前错了,但却为时已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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