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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个寒战。
今日，她怕是不能善了了。
云玲蕊不动声色地扫了眼门边躬身候着的贴身丫鬟红鸾，示意她去叫王爷过来。
然而还未等红鸾迈出半步，慵懒却清亮的声音就在她头顶乍然响起。
“妹妹，这是打算让红鸾去哪啊？”
云悠然吹了吹手指头，甚至连眼皮都没怎么抬起。
这两个小妮子的小动作还是逃不过她的余光的。
呵，就这点能耐也不知道是咋蹦跶到现在的，云悠然在心里腹诽道。
随即毫无征兆地倏然出手，拽过云玲蕊一只手，掐住她的脉门。
打昨儿个就觉得奇怪了，这丫头的脸色青灰，透着一股子衰败相。
虽然身上有怨魂纠缠，但那个小女鬼还不至于有这等能力。
这一摸脉，云悠然勾唇笑了出来。
看来，都不用自己动手，这丫头也是活不了多久了呢！
体内生机和内力都被人抽走不少，这怕是被人当了炉鼎都不自知吧？
云玲蕊挣扎着想要抽出手腕，云悠然此时脸上那云淡风轻的嘲讽在她看来格外刺眼。
她终于不再装样子，满脸的狰狞和阴戾骤然爬上不漂亮的脸。
“云悠然，你究竟要怎样？”
云玲蕊厉声疾呼，刻薄的嗓音跟乌鸦叫唤似的，刺耳。
“我要怎样啊……”云悠然抿唇，唇角上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月光透过窗纸打在她绝美的脸上，像是毫无温度的厉鬼般森然可怖。
“我当然是要折磨你喽！怎么着，不服气吗？”她一使力把云玲蕊拽近几分，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不服气，就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