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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其实是在暗地里偷东西!”这位三公子平时就是嚣张跋扈惯了的,如今戴着面具,自认为其他人认不出他,所以言行举止越发无耻。
“一颗红宝石,你真想要,我送你便是。”野牛面具男人觉得这是他给兔子美女最后的机会,只要对方肯服个软,他就主动解释这是一场误会。
“我那里多的很。”男人得意洋洋地说。ap.
沈予微嗤笑一声:“你的鸽血红宝石,我当弹珠玩,都嫌它不趁手。”
如此狂妄自傲的话,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总归有些假。
可不知为何,从沈予微嘴里说出来,周围人都觉得十分真实。
沈予微疑惑道:“你的红宝石拍品不就正在舞台上摆着吗?”
野牛面具男人怔了怔,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它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跑到舞台上?”
“拍卖品出现在舞台上,不是很正常吗?怎么会是无缘无故?”沈予微反问道,“而且你为什么那么笃定我是胡说?”
野牛面具男人本来就是一个沉迷酒色的废物,智商和情商一直都不高,能活到现在,全靠他命好,如今被沈予微反问,他一下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场的人里,有些已经认出了野牛面具男人的身份,以他们对这家伙的了解,这大概就是一场追求不成就处心积虑的诬陷。
沈予微淡然道:“不如先看看台上的第一件拍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