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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母校并非宴时钦本科时的大学,而是他出国留学时的学校。
“那一年里,我就听太多老师提过你的名字啦。”
“想不到再过几年,就是在新闻里老看到你了。”
“我们这些人里,有做地产的、有做医药的、有做工程的、有做航运的、有做影视的,可就是没有像宴家这样,在各行业全面开花。”
宴时钦客气道:“徐小姐谬赞。”
“怎么会是谬赞呢?谁不知道宴家在科技产业上独树一帜,舍得投入,也愿意投入,那些新成果,世界上有不少人眼馋着呢。”
“不过这里面的投入成本,应该很大吧?”徐雪宁的话,其实是一种试探。
科技这些专利技术,无论在哪,都会有人抢着要。
商人本该是最逐利的,可宴家并没有追逐最高的利润,而是选择将这些技术投入到更广泛的民用设施中。
宴时钦怎么会听不出徐雪宁的弦外之音,他模棱两可道:“有些事,不能只计较成本,只在意利益得失。”